下死了,自然有些遗憾吧。
“母妃是想说风铭鹭那事吧。知道,只能说,终是因果吧。”
她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虽然表面毫不在意,可心中还是闷了一会儿。
人有时候真奇怪,知道风铭鹭死了以后,她竟然再也想不起他曾经的坏,仿佛,她撞入他怀里,他笑着给她糖葫芦,不过是昨日的事情,她只记得他们曾经的共患难,只记得他们在酒馆里酩酊大醉,只记得他说,下次见面一定再喝一次。记忆里,只留下那个白衣少年,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笑如暖阳,没有后来的种种。
“他日黄泉路相见,我还你顿酒。”
她低语呢喃,有些苦涩的笑了笑。
“怎么了?”
古湄没听清,愣愣的看了她一眼。
“没。母妃,天色夜不早了,我有些累了,便先退下了。”
而她只是摇摇头,眯着眼睛,挤出一丝灿烂的笑容,将手里的棋子落下。看了看那渐渐暗下的天空,她起身,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颈。自从古湄认同她后,她在古湄面前便也更自在了些,夜冥从不要她学那些规矩,古湄也就从未要求她学。更是默许她一切看上去有些放肆的行为,这倒是叫她十分感动,对古湄也更是亲密了几分。
其实接触下来,她才发现,古湄没有她想得那么刻板,尤其夜冥当了王爷以后他,她像是整个人都松懈了,不再多管孩子的任何事情,以往,她总要求夜冥注意一言一行,对他的每一件事情,都忍不住要指指点点,现如今,她像达成了使命的信鸽,自由自在了起来,脾气随和了不说,跑去他们王府的时刻也少了许多,出去游山玩水的日子倒是日益增多。
“去吧,路上小心些,春桃,小心伺候王妃。”
虽然还未办过礼,但私下里,他们已然都是这么喊着初星了,就连古湄也是,因为她知道,这是不会改变的事情了,既然早晚都是要叫的,不如先亲近些。
初星恭敬的做了个揖,脸上还有些微红。这王妃二字,从这古湄嘴里吐出,叫她还未习惯。
马车里,春桃瞧着那面具,皱了皱眉头,有些厌弃,伸出手,想要将它摘掉。
却见初星往后一躲,摇了摇头。
“王妃,这又是何必。”
春桃嘀咕着,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星儿是清白之人,而且听闻前几日那风铭鹭也死了,星儿还带着这丑玩意干嘛。
“惯了,其实带着面具挺好的。”
她敷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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