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脸上一变,将食指在唇上比划了一下,而后转身,暗流和暗鹰就出现在门外。
“爷。”
“爷。”
很显然,两人是刚办完事听到消息就过来了,看着那两人一脸好奇,低着头,时不时看着夜冥身后的那个带着面具的奇怪男子,他们的眼神里流露着警惕。
“他是山尘,今日起就住这,照顾本王饮食起居,他长得丑,所以带着面具,而且是个哑巴,也没什么灵气,你们平日,多照看照看他。”
“山尘?”
暗鹰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凝视着初星,眼底的疑虑渐渐由浓变淡,最后竟然露出一丝喜色,而暗流则是疑惑着歪着头,在初星的身侧绕了几圈,好奇的上下打量着 ,爷到底什么怪癖,就喜欢用捡来的人做贴身侍从,上次是星儿,这次又来个山尘。而且还是个哑巴。虽然这家伙带着面具,可那眼神,分明有那么一丝熟悉的感觉。啧,这个山尘,有点古怪。
知道暗流眼厉,初星将头低下,左右回避着暗流的对视。
“爷,他住这?”
暗流不悦的撇了撇嘴,看着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奇怪的小矮子,居然要住初星的房,简直妄想。
“嗯。不妥?”
夜冥挑了一下眉毛,这房子本来就空着,这小丫头以后要照顾我的起居,住这不是正合适?
“没。”
暗鹰在一旁试了试眼色,暗流只要将一肚子不愿咽下,低低的答应着。
“别看了,隔壁说话。”
夜冥拍了拍暗流,撇了一眼初星,便走到了隔壁。房间里又剩初星一人,她抚了抚那张熟悉的床,勾了勾唇。这次,不知又能睡多久。她一定会抓出害夜冥离魂的人,她能接受分离,可以接受失去,但绝对不接受别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将夜冥夺走。
接下来的日子,初星就和真的侍从一样,早早就起,伺候夜冥洗漱更衣,为他摆好早膳,他练功时,就在门外候着,听候差遣,他看书时,就在一旁伺候笔墨纸砚,端茶倒水。留心观察着每一个和夜冥接触的人,对他吃的所以食物,巨无不细的都会查验妥当才呈上。夜冥对她也似乎一如既往的寡淡,但寡淡中又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关心,也许是她白日不能说话的缘故,他们也不会吵嘴,更没有顶撞的事,她比第一次跟在夜冥身后伺候他的时候,变得更为安稳沉寂了。
而暗流和暗鹰对初星的态度也是一夜变化,尤其的暗流,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她身后,戏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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