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是你这个嫡子的,那夜冥再厉害也终是个受了阴阳星阁预言的人,只是他若真爱上那个野丫头,而放弃了夜颜玉,我们夜家想再回皇族立足,就很难了。”夜振山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冷眼看了看夜颢,论谋略,论能力,夜颢都不如夜冥,若不是那该死的预言,他倒更看得中夜冥一些。不过人各有命吧,阴阳星阁百年预言从未出错过,他不得不如此。
“父亲教训的是,孩儿鲁莽了。”夜颢垂下不甘的头,自小,虽然父亲冷着夜冥,可其实心中默认夜冥比他强,凡事都愿意叫夜冥多做些,总说王府终是他夜颢的,可根本打心眼看不上自己。
夜振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里烦闷着,走了出去。
王府里,不知从哪儿寻了纸鸢的初星,正提着纸鸢,满王府寻着夜冥,却看那夜冥从药炉方向走出。
“王爷,王爷。”她兴奋得挥了挥手,一蹦一跳冲上前,抬眼,隐约看到药炉里百里子冉脸上闪过的忧虑。
“何事?如此急躁。”夜冥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问道。
“没,想寻你一起放纸鸢。王爷你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就来这?”初星探头探脑,心有疑虑。
“没事,方才见你和春桃聊的开心,我便无聊来此和子冉续续,走吧,我们放纸鸢去。”他大手一揽,搂着初星便走。
留下药炉里那一双满是忧愁和无奈的眼,目送他们缓缓离去。
还不等初星将手里的纸鸢放飞到天上去,古王妃便托人召着他俩共进晚膳,还特意交待初星务必到场。
夜冥厌烦的将手里的纸鸢放下,刚想拒绝,便被初星一把拉住。
“请转告古王妃,我们一定准时出席。”初星客气的回复着带话侍女。
回头就看到夜冥那一脸错愕,她自然是知道他心中想什么。
“你别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已经不是那时候的我了,我现在能控灵气还有神器在手,不怕别人欺负我的。”初星骄傲的释了释那紫红色灵气,将那灵气绕着夜冥身侧飞舞。
“哼,逞能。总之,晚上跟在我身侧,见机行事。”
她当真是懂事了许多,夜冥点了点她额头。差点又忘了,她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丫头了。
入夜,当初星穿了件秋香色襦裙,头钗血色玛瑙珠钗,跟在夜冥身侧,入了王府古王妃的院落时,引得下人们议论纷纷,连连惊叹。连碰巧路过的霓清尘见了,都呆了几分时刻,那丫头,几月不见,竟又水灵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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