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贵为公主,怎么能一样,公主就是不顾及自己颜面也要想着魔帝的颜面,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合适住到男子内院,哪怕只是小憩,传出去也是极其败坏名声的。”他的脸唰的变得阴沉,虽然语气还是客气,可是目光透露出的压迫,叫夜颜玉,心里抖了一抖。
“可那丫头不是也未出阁么,王爷却让她住。”她低声抗议,心里妒火中烧。
“她是我的近身丫头,伺候我日常起居,自然要住我身侧,公主莫不是也要自降身份伺候本王饮食起居?”他声厉质问,看向那个已经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的夜颜玉。
“那,那既然她人都不在了,房里的东西自然是要清空,不然王爷还要留给谁?或者,王爷还会接回她?”她嘀咕着,心不甘情不愿,看了看夜冥。
“这是本王的王府,要如何处理一个房间,恐怕还是本王说了算。公主执意纠结本王自己的家事,是否有失身份了。”说罢他便也不管身后人,自顾自得走向大门。他知道这夜颜玉娇纵任性,为人霸道,但现在看来原来她还善妒。
惹得一鼻子灰,夜颜玉也不再说什么,刚才那夜冥说的每一句,都那么在理,对啊,她是一个公主,要谨言慎行,要顾忌父皇颜面,确实不适合住他身侧,唉,说到底,不过就是因为尚未成婚,若是成婚了,哪有她管不得的事。
可恶。她跺了跺脚,急匆匆就起身,踱着小步追在他身后。
马车里,夜颜玉本想和夜冥再亲近亲近些,可没想到她稍要靠近那夜冥的身体,那夜冥就找了借口,说是连日赶路,身上脏的很,不敢和她坐同一辆马车,然后跑出去骑马了。
气的她将手里的金丝手绢撕了个粉碎。刚才短暂接触,她总觉得夜冥变了,变得更陌生了,以往他虽冷漠,但是也不至于处处躲着自己。她心里愤愤燃起怒气,定是因为那个他们口中那个叫初星的野丫头,搅乱了夜冥的心性,要不是她被那药圣要去了,此刻她定要先撕烂她的脸,一解心头气。
“阿嚏。”云麓峰顶,初星打了个打喷嚏,揉了揉鼻子,看着那连绵云海,掰着手指算了算,想着,这夜冥已经走了也有半月了。
他走的每一日,她都不曾偷懒过。每日早早就背着干粮水果上峰顶,一呆就是一日,直到天色渐暗才回来。以前他在身侧的时候,没有发现,练习这修息控气之术,原来是如此枯燥煎熬,但她竟然也都忍耐住了,她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用红绳穿着的白玉哨子,不知道自己这低落的情绪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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