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了,然后朝外面走去。
“你要干什么去?”王衡东担心的问道。
“放心,我只是冷静一下,明天我还要带丁问回临海呢!”江痕侧身说道,脸上已经比刚才好多了,但是王衡东还是放心。
“你晚上就睡招待所吧,我已经安排好了。”王衡东说道。
“知道了。”
说完江痕慢慢走进了黑夜中,就如同他的心一样,没有一丝的光明,只有用无尽头的黑暗。
第二天,王衡东派了一辆警车,再加派了好几个特警,和江痕一起压着丁问去了临海市。
当天,临海市最高人民法院根据丁问之前的恶劣行为,杀人,抢跌等罪名,依法判处丁问死刑,隔天执行,他的那些小弟,一部分判了无期,一部分判了有期徒刑。
为期一年的抓捕,案子终于结了,部队每个人都很开心,只有江痕很安静,如果是以前他也会和他们一起庆祝,现在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因为那里有她在。
四年后。
临海军医大学特殊病房。
“爸,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江痕几乎每天都会来看夏父,最近由于训练比较紧,他专门找了一个看护的来照顾夏父。
夏父已经扯掉了呼吸机,人躺那就和四年前那样,很安详的睡着了。
江痕坐在床边亲自为他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再帮他剪了剪指甲,梳了梳头。
做完这一切,江痕又陪他唠叨了一番。
“爸,如果凝凝去找您了,您要帮我说说情,让她也顺便来看看我好吗?说我也很想她,很想,很想!”江痕温柔的说道。
四年过去了,时间并没有在江痕脸上留下痕迹,却让他更加成熟了,英俊的五官加上非凡的其中,让他比四年前更加惹人注意。
来医院时,那些护士都脸红而已害羞的看着他,可是他却没有关注周围的一切,他的心在四年前就已经封闭了,对其他的事完全没有反应,但也是因为这个,给他上门说亲的人更多了。
不过都被回绝了,回绝的人不是江痕而是江母,她以儿子忙的理由让那些人再也不敢上门了。
江痕陪着夏父坐了一会又回了江家。
“儿子回来了啊,来,坐下休息会!”江母的脸上依然带着微笑。
只是她的笑变的更加宽容了,也更加和善了,她不再去打牌,没事的时候和一群老太太去公园里打打太极,锻炼一下,说话也慢慢柔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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