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获取具体信息的事。
“好吧。”
苟雪也不想为难它，只好给黄敏慧发了消息。
微信消息：
佟雪：我想确认一下接下来的安排，你可以跟我详细地说一下吗？
黄敏慧：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
佟雪：我不太记得了，可以麻烦你再说一遍吗？
黄敏慧：你的记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好了？
佟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最近没睡好吧。
黄敏慧：我上个星期五给你发过一个安排表，你自己找找看吧。
佟雪：好的，谢谢。
……
“佟雪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退出微信后，黄敏慧百思不得其解。
“陈莎，你现在是在佟雪那边吗？”
黄敏慧果断给陈莎打了个电话。
“没啊，有什么事吗？”
陈莎没想到元旦也能接到黄敏慧的电话，差点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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