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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在想什么?”胡女进碰了碰她,“祥婶子在敬你酒。”
妇人们所饮之酒多是野果酿制的,不如何醉人,她们也不贪杯,是以席散的比男宾那边要早些。
大家也不急着回,一齐去了新房,说是要闹新妇。
姜佛桑还以为按北地婚俗,新人拜完天地都是要送进青庐的。
胡女进道,“穷家陋院,哪有那许多讲究?不过也有人家讲究,只是现如今天寒地冻的,也便省了,直接送新房完事。”
新郎去了堂屋敬酒,新房内只有新妇一人,鹅蛋脸、柳叶眉,长相竟是颇为标致。
呼啦涌进这些人,新妇顿时臊红了脸。
“哎呦呦,害羞了!”
“方才二郎拦着,都没看仔细,长得竟这般俊!”
“你们好歹给我留个空,让我也瞅瞅……”
这屋闹得欢,堂屋那边自然也听到了。
新郎便有些心不在焉,酒水倒洒了都没发觉。免不得被别人逮住一通戏谑:“怎么,洞房还未入,这就心疼上了?”
新郎也红了脸,支支吾吾,“不是——”
“怎么不是啊!还不是怕新妇被欺负了!”
“人虽在这,魂早飞了罢!哈哈哈哈……”
大郎走过来替弟弟解围:“在座都是过来人,何必笑他?谁的妇人谁不疼,来,喝酒!”
“喝酒喝酒!”
“年轻人。”里吏呵呵笑着,给萧元度斟酒,“咱们这些老家伙是看不懂喽,说来县令和夫人也算新婚燕尔,应是最能体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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