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与太后不禁睁大眼睛,仿佛在问:“是怎样学会官话发音的呢?”
“原来啊,他们将自家国度的文字符号给每个字注音。”程云淓讲得声情并茂,如同面对自己的学生们一般,嘴角带着微笑,还用目光与几位高贵的听众互动。
年轻的皇后一时听得入了神,顺着她暗含鼓励的眼神情不自禁地问道:“便是这些……拼……音……符号吗?”
程云淓微笑着点点头,道:“与此类似。待妾身带着弟妹在宣城暂时安定下来,收留了罗柒娘母女。小柒娘那时不过三岁,不足周岁时发寒热烧坏了耳朵,还未来得及学说话。她虽听不见,但喉咙却是好的。妾身便想着如何能教她说话、认字,与人交流,以后不会被人欺负、被人欺骗。然则妾身当时也还年幼,哪里懂得有何好方法?苦思冥想,辗转不得。正巧,逃荒的灾民中有一位夫子,有光先生,他听闻此事便教了妾身些许的拼音标注法,便是他通过这些胡人文字符号的读音总结出来的蒙学入门之学习方法。
妾身起先并不为意,但摸着小柒娘的喉咙教她发声之时,这‘啊啊’,‘哦哦’,‘呃呃’的,若是归纳总结起来,可不就是有光先生传授的拼音注音法?于是在教小柒娘发音说话、读书认字的时候,一点一点学习,一点一点的摸索,又经过反复实践与总结,逐步将有光先生所授的‘拼音标注法则’纪录下来。待蓝翔女校和工厂扫盲班授课,便传授下去,并运用到字典的编撰查阅工作中。”
圣上与太后都睁大了眼睛,好半天才感叹了一声:“如此。”
“这位有光先生,姓是名谁,又去了哪里?”圣上又问。
程云淓摇头,遗憾地道:“有光先生是灾民,与妾身只相交几日便分离了。那时妾身年幼,家中幼儿妇孺多,事情也多,未顾得上寻他,也不知他从哪里来,又往了哪里去。只知他那时头发和胡子都花白了,已然耄耋之年。所以妾身便将有光先生的名讳在这拼口袋字典的之上,期望若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便可来蓝翔女子书院寻妾身。”
圣上微微点头,内心深处其实并不太相信。
他如今更是深刻明了,“朕的大将军”为何对这逃荒孤女爱如珍宝、忠贞不渝,太能说了!也太会讲故事了!当初程氏在朝堂上怒怼蔡茂之举,他之时听说,当时并不以为然,一个妇人娘子,当时也才十六、七岁,刚从乡下进城,能将蔡茂怼得哑口无言?
如今看来,传言不虚呀。
前朝那一殿的朝臣们启奏个什么折子,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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