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恨透了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宫学课程,一朝听到能免去每早的折磨,脸面这种东西,几两一个,他赵铭不打算要了!
“这个,父皇您喝茶。虽然儿臣第一题答得有些胡闹,但也不能算全错吧。儿臣相信就算是才高八斗的几位皇兄也不一定能记得像儿臣这么清楚。第一儿臣不敢奢望。不是儿臣自大。最后一名与儿臣胸中所学也不相匹配吧。父皇热不热,儿臣给你扇扇。”
说到这,连历来脸皮甚厚的赵铭都觉得不好意思,刚才才自评最末,口水都没干透呢,就啪啪作响自打脸皮,打得赵铭脸都红了。
“唔,有些歪理。”赵奢强忍笑意,不可置否。
眼见煮熟的鸭子要飞,赵铭也急了起来:“第一题勿论,第二题皇儿觉得自己答得不错!”
“狗屁的不错!”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个赵奢就来气。理都不理赵铭,一甩袖子,“怀恩,回政和殿!”
“哎!父皇别走啊,宫学的事呢?”
“逆子,给朕好好的禁足反省!”
“父皇,别走啊!儿臣错了!”赵铭还想追上去,哪怕认错服软都要把这事敲定再说,却被守门太监双手一栏,面无表情对赵铭说到,“殿下,你已被禁足!”
望着越走越远的皇帝,皇家社会科学院只留下欲哭无泪的赵铭和一脸蒙圈的小桂子。
咱家殿下到底又干了什么?惹陛下生这么大的气,话都不肯再说半句,不就是个校考?至于嘛?昨天的事刚歇过,今天殿下又闹腾出什么事?这也太能闹腾了吧。做这殿下的贴身太监得要有颗多大的心脏啊!
作为赵铭首席小太监的小桂子暗自神伤。
一直回到上书房,赵奢才停了下来。遥望这挂在墙上的天下堪舆图怔怔出声,良久才说道:“怀恩。”
“奴婢在。”怀恩赶紧上前
“你觉得此子如何?”
“奴婢不敢妄评皇子。”
“哼!你这老货,朕恕你无罪。”
想了想,怀恩讪笑说道:“六殿下虽然年少,但才思敏捷,为人灵动无比。处事亦有谋划,少见纰漏。如能善加管教,必是我大赵栋梁之材。”
“哼!老东西,净捡着好听的说。”作为长年跟在身边的老人赵奢那里不知道怀恩话里未述之意,“这逆子聪慧到是聪慧了,可这性子,唉!懒散无比,毫无上进之心,还视礼教为无物。你看他刚才的态度,那是对我这个父皇应有的态度。针锋相对,毫无尊敬可言。朕真想上去踹上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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