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流言了!”荀玉展试图辩解,但在这种情况之下不知该如何说起,毕竟这事也非三言两语解释的清的。
“哈,确实不简单!”荀玉宁的嘴角掠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所以你们就把他骗去了成州,留下魏定山那老家伙坐镇荀门!”
“我爹现在都还没消息,而魏定山那老家伙向来都不喜欢我!而荀玉展……他跟你可是最亲近的吧?”
荀玉展见状况愈发不对,忙大声喝止道:“你别胡思乱想!更别侮辱魏老!”
荀玉宁一把拎起荀玉展,将他猛地一甩,后者哪承受得住武人的蹂躏,一时站立不稳,慌乱之际踢翻了书房内整齐摆放的家什,房间内顿时变得混乱不堪。
而荀玉宁再跟一步,再次精准地拽住荀玉展的衣襟,随后反手一推,将其摁在墙上。
碰!
一声巨响,荀玉展只觉背脊生疼,仿佛还听到了某种事物碎裂的声音。
“荀玉展,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即便是魏定山来,也救不了你!”
头昏脑涨之际,耳边又响起了荀玉宁那野兽般的低吼。荀玉展表情痛苦,却仍咬牙强撑着:“我……问心无愧!”
“做这种事,你确实不见得有愧,文人,不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你……”
荀玉宁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再次讥笑道:“对了,还有那群山贼,他们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得到了救赎,还发着狗屁的春秋大梦呢!”
“荀玉宁!”
荀玉展不知哪来的气力,挣扎着站直了身子。他俯瞰着荀玉宁,双眸之中似燃烧着火光:“你若要杀我,可以,但别肆意侮辱我的品格!”
“品格?好!”荀玉宁似乎也被荀玉展的反抗更加激怒了,他一手化爪扼住荀玉展的咽喉,逼问道:“那还请你用你正直的品格告诉我,那个姓谭的小子是你什么人!”
“这个……不能跟你说。”
“我爹在哪?为何这么多天没有他的消息?你们有没有再派人出去联系他!”
荀玉展的脸色有些苍白:“这、这些都是由魏老负责的,我……不知情。”
“好!那我再问你……”荀玉宁指尖猛一用力,后者的脖颈和脸色瞬间变得涨红。
“大秋会如此至关重要一事,那姓谭的小子为何至今不见人!为何你们不找我顶替!魏定山为何一直待在荀门,看都不看大秋会一眼!又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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