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护工小声地嘀咕着，但柳芷沅还是听到了，她楞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护工心里也是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话太多了。
她不能得罪宋先生和柳小姐。
她不敢乱说话，赶紧摇头，
“柳小姐，我没说你什么。我真的没说你什么，我刚才只是在自言自语。”
柳芷沅还想问问题，但是护工找了个借口去另一个地方打扫卫生。
她不得不皱起眉头，继续向她母亲的病房走去。
一路上，她都在想护工说了些什么？
为什么护工说她回来了？还说她刚跟她先生刚走？
她昨天是在这里，但今天没来，只是为什么护工会这么说？
还有宋零，宋零。
他只是来病房看他妈妈的？
她甚至怀疑护工在胡说八道，但护工说的是柳小姐。
柳小姐就是她自己！
带着这样的疑惑，她来到母亲病房门口。
她把保温盒递给负责照顾母亲的护工，护工也一脸迷惑地看着她。
“柳小姐你刚才不是把鸡汤递给我了吗？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这个护工的反应速度比先前的护工还快，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不该说话，连忙接过保温箱，笑道，
“好的，柳小姐，她刚才已经吃过了，现在不饿。我先把保温箱送到厨房，中午给她吃。”
临行前，护工特意锁了病房的门，向柳芷沅解释说：“她这两天情绪很不稳定，会伤人伤己。柳小姐可以站在窗前和她聊聊。”
柳芷沅更困惑了，但她还没来得及继续提问，护工就匆匆离开了。
护工离开后，柳芷沅没办法只能靠在窗户往里看。
看着里面慌张的母亲，眼睛重重叹了口气。
她幽幽地开口，“妈妈，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我知道你一点也不疯，对吧？为什么要装疯？”
她的话音刚落，正在拉扯自己凌乱头发的林瑾容的动作突然停止。
然后转头看着她，那双原本呆滞的眼睛瞬间凝聚了一层仇恨，那是一种可以直刺人骨髓的深深的仇恨。
柳芷沅的心颤了一下。
一股寒意从头顶蔓延到四肢的骨头。
她深吸一口气，喃喃道：“那么，你真的没有疯，是吗？”
林瑾容眼里带着致命的杀气，直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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