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话虽如此，可你毕竟是个女子，我总得估计你的名声。”
“行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听你的便是。”说及此，苗青栀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程雁归请进屋去，再次关上了门。
此时正值寒冬，夜晚风大，寒风蚀骨。
苗青栀将火盆端出来后，又去泡了一壶热茶，倒了一杯给程雁归暖暖身子。
“程大哥，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程雁归也不拒绝，接过茶杯之后，就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一杯热茶下肚，身子才有了些许暖意。
“苗姑娘，练习武功是件很辛苦的事情，你能否坚持下去？”
“当然，只要是我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能够做到。”
“那好，我现在就教你练武功最基础的，那就是蹲马步。”
苗青栀：“……”
她这辈子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竟会败在扎马步上。
夜晚的风很冷，尽管她穿着厚厚的衣裳，站在火盆旁边，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在扎马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脚都快要断掉了，却还是死咬着牙，不敢喊出声来。
程雁归站在一旁，看着苗青栀死咬牙关坚持的样子，心底竟莫名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所见过的女子虽不多，但像苗青栀这样的女子，却还是第一次见。
眼瞅着她蹲了半个多时辰，程雁归才缓缓开口：“苗姑娘，你要觉得累的话，可以停下来，休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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