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去哪儿啊？程卓，来都来了你在这儿看一会儿呗，”望着程卓背影，见他丝毫没反应，杨攀忍不住嘟囔：真是，利用完人就跑，果真是冷血无情。
程卓丝毫不关心杨攀的吐槽，开车直接去了百货大楼，在百货大楼里买了两支口红，想着蒋一南又长又黑的秀发，又转头去卖发夹的地方。
“同志？同志？你有看中的吗？有喜欢的我可以拿过来给你看看的。”
售货员看着眼前这个愣神的男人，都来了有一会儿了，一句话不说，光盯着发夹头绳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长得挺帅穿着也好，怎么是个哑巴，可惜了。
程卓回过神来，心里有些纠结。
这么多发夹，不知道买哪个。
“同志，是有什么问题吗？”售货员又忍不住询问，总站在柜台前不买也不问的始终不舒服。
程卓依旧看着发夹，缓缓开口：“不知道买什么。”
售货员眼睛一亮，原来不是哑巴啊，连忙拿了几款卖得最好的发夹过来，一边递给程卓一边说：“这几款是今年卖得最好的，很多人都喜欢，你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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