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先下去了。”季凝不想多和周姨说什么，像来监督她似的，看了都烦。
偏偏周姨这次不走，就站在卧房门口，把之前说给季凝听的话，又重复了一次，最后加上一句：
“还请二小姐不要为难我这个可怜人。”
听到周姨这么一说，季凝很想问对方一句：是你可怜，还是我可怜？
本是觉得，她和周姨那个人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听到周姨说自己是可怜人之后，她认为，自己很有必要把有些话说给周姨听：
“我想和我妈单独相处一会儿，都不可以。你说说，谁更可怜？”
“不是这样的，二小姐，是老夫人还在客厅里等着……”
还不待周姨解释清楚，厉芸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
“下去。我的凝儿又没做错什么，不管是谁来问，我都会这么说。”
当黄月茹不在跟前的时候，周姨肯定是惧怕厉芸的。不敢在这儿多呆一秒钟，赶紧转身就下楼去了。
厉芸走进卧房，很快关了门，怜惜的眼神看着季凝，劝道：
“凝儿，听妈说，一会儿不管奶奶说什么，都别顶嘴。要知道，不管怎样，她都是你的长辈，而且在这个家里，你爷爷都是让着她的。”
“可她冤枉我了，把我帮过黎景深的事，想象成是我在思念他了。”季凝感到憋屈，问厉芸道：
“妈，您说，我说实话给奶奶听，还不行吗？”
厉芸听了这话，耐心地解释给季凝听：
“你的奶奶一般不会冤枉谁，除非她有证据。而她所谓的证据，就是她在你的那本书里发现了一段文字，是写的思念一个异性的文字。她就以为是你写的，思念黎景深的。你不敢下楼去见她，不更是会让她认为，她没冤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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