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这么酸的,老大,你也忒土了,几百万的东西砸进去,连个吻都没有捞到,是不是有些发贱啊?”
虎引风气得一跺脚:“少废话,再废话关你七天七夜,饿死你。”
“行行行,不多嘴,我不多嘴行了吧,哎,这年头,这样纯情的可不多见啊,现在到哪不是一见面就滚床单啊。啧啧啧,没想到我这次的老大居然还是个情种,哎,造化弄人啊。”
虎引风心中酸涩,也没理会七白狸的揶揄。
走到楼道口的时候,正好碰见在此等候的李君华,两人又说了一会话,主要是君婉去美国治病的注意事项,然后虎引风留下自己的联系号码,就匆匆朝机场赶去。
第二天上午,当李君婉又在把玩欣赏那枚钻戒的时候,一时出了神没留意被眼尖的唐菊瞅个正着。
唐菊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直接一把抢过来,尖叫道:“我的娘咧,你从哪里弄的这么漂亮的钻戒,这是祖母绿的吧,这得值多少钱,老实交代,是不是虎引风送的定情礼物?”
李君婉笑着不承认,唐菊哪里肯信,缠着李君婉要她交代作案经过不可。
就在两人嬉闹的时候,君婉的妈妈听见声音走过来,弄清了原委,拿过来祖母绿戒指一看,当时就傻眼了。
因为君婉妈妈的娘家就是做宝石生意的,所以她对各种宝石类东西都很敏感,也很熟悉,当时一眼就认出这绝不是一般的祖母绿饰品,连她也不敢断定这枚钻戒究竟价值几何。
看妈妈一脸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君婉有些惊奇地问:“怎么了,妈妈,是不是这枚戒指有什么问题。”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笑着说:“有问题,孩子,这枚钻戒的确有问题,有大问题,呵呵。
我长这么大,见过的珠宝首饰也不算少了,自信眼光不在一般鉴宝师之下,但我也不敢肯定这枚戒指究竟戒指几何。”
李君婉一听,幸福地说:“我不在乎这枚戒指的真假,也不在乎它的真正价值,只要是他送的,都是真的。”
话是这样说,但多事的唐菊缠着李母一定要到正规的珠宝行鉴定一下,看看这枚钻戒究竟是什么来路。
当年逾古稀的高级鉴宝师拿起放大镜在聚光灯下仔仔细细像医生检查病人一样将这枚钻戒例外看了个通透之后,一张古板的老脸写满了惊诧,对站在一旁忐忑不安等待答案的唐菊和李母说:
“这是一枚罕见鸽血红配顶级祖母绿,都是老坑的东西,鸽血红是东南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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