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草一般平淡无奇的女人又上了一辆出租车,操着一口标准的粤语疾驰而去。
二十分钟后,改换门庭后的旗袍女下了车,信步走进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坐电梯直接上了十三层,然后敲响了一家住户的门。
后面还拴着门链的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衣着普通长相却有些妖媚的年轻女子从门缝中露出半边脸,看见旗袍女,怔了一下,有些警惕地问:“请问,您找谁?”
旗袍女小声说:“玲珑,是我,开门。”
门缝中的女人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急忙打开门,说:“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姐啊,什么风把您刮到这里来了,快请进,快请进。”边说边迅速打开房门。
旗袍女一闪身进了房屋,玲珑则迅疾而悄无声息地掩上了房门。
旗袍女走进房间,没来得及喘口气,就问玲珑:“妹子,师父在吗?”
玲珑笑着说:“大姐就是好福气,师父刚刚昨天才到这里,您今个就来了,师父,大姐来了。”
旗袍女急忙走进里边的房间,看见一个面相漂亮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正坐在房间一张床榻上闭目养神。
看那妇人的年纪,和旗袍女也差不了多少。但旗袍女进来就跪下了,样子十分诚恳:“师父在上,徒儿水潇潇给您磕头了。”原来旗袍女的名字叫水潇潇。
床榻上的中年妇人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的土地,叹息一声:“哎,你这孩子,一贯自视甚高,怎么样,这次栽了吧?”
水潇潇眼中含泪,说:“师父教训的是,我的确没想到世上居然还有人能收去夺魂草,致使我功败垂成,还请师父再点拨徒儿一次。”
床榻上的女人沉默良久,才说:“我夜观天象,青龙朱雀两颗主星均已黯淡无光,看来我那两位师兄师姐恐怕都已经进入元婴状态,而西方白虎星也游移不定,看来也离归期不远。唯独老身我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呵呵,恐怕也是镜花水月,竹篮打水。
潇潇,你这次折戟沉沙虽然惨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经过这场巨变,你还不能羽化成蛾,还要在自我膨胀中被困住手脚。如果我猜得不错,这次让你丢失颜面的年轻人其实并非别人,而是我道中人。”
什么?水潇潇闻言大吃一惊:“师父,你说什么?”
床榻上的中年妇人淡淡地说:“能收去夺魂草的人,绝不是五术中人,不是蛊师本人,就是已经超越五术的人,我用金刚点睛墨已经看出,将来你的对手就是这个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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