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本无法克制,自己按照幻境中的方式制服此蛊,会不会对身体造成危害,也变成像林天豪那种怪模样?想到这里,虎引风禁不住激灵灵打个寒战,感觉浑身不舒服,睡意也消失大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当当当”的敲门声,虎引风一骨碌坐起来,问:“谁啊?”
“是我啊,老弟睡了么?”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虎引风听出来那是林文卓的声音。
老头深更半夜找自己干什么?虎引风一边疑惑,一边急忙下床开门。门外果然站着林文卓,却不见白日两个形影不离的保镖。
虎引风急忙将林文卓让进房来,又轻轻关好房门。
林文卓也不客气,进来一屁股坐在卧室沙发上,长长喘了口气,看来有些劳累,毕竟七十好几的人了,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精神焦虑寝食不安,体力难免透支.
不过林文卓精神很好,双眼炯炯有神。他见虎引风还站着,急忙示意他坐下,说:“老弟,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不过,白日说话不方便,我来就是想问老弟一个问题,犬子的病根究竟怎么回事,老弟能否如实相告,林某感激不尽。”
原来为了这事,虎引风略略放了心,点头说:“好吧,据我所知,令郎的病乃是中蛊所致。中蛊的原因应该在令郎成人典礼酒宴上最后喝的那杯咖啡内。”
刚听到这里,林文卓就豁然直立:“什么?有人居然在咖啡里下蛊?”
虎引风急忙扶着林文卓重新坐到沙发上,说:“应该是这样,不过只有令郎一人的咖啡内有蛊,其他人都正常,所以你们都没有在意。”
林文卓脸色铁青,轻声地问:“老弟,你能告诉我这蛊究竟是何人所为?”
“这……”虎引风一沉吟,没有立即回答。
倒不是他故意端架子,或者要挟林老头什么,实在是他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告诉林文卓这件事,他知道只要自己说出了真相,林家绝不会善罢甘休。而自己仅仅只是在幻境中看到一个中年女人的背影,并没有看清女人的长相,无法定论。这件事关系实在非同小可,虎引风不敢信口开河。
林文卓见虎引风迟疑,轻轻一笑,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块古玉,放在桌上,说:“老弟,你救了犬子一命,这份大恩怎么报答都不为过。咱们说好的酬金一分不少,明天就划拨到老弟账户上,这个你放心。另外,我还想送给老弟一块古玉,你先看看。”
虎引风看到林文卓从怀里掏出一块玉来,有些莫名其妙,听说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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