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写在一块白布条上,用针线缝在了布人的腰间。
最后取来钢针,在病人的十指上各取了一滴血,放在一个瓷碗里,用烧酒兑了,又从腰间取出一只白管黑头的精致毛笔,蘸着碗里的血酒,口中念念有词,往布人脸上画眼睛。
一阵咒语过后,小布人立刻变得神采奕奕,眼中精光四射,好像活过来一样,众人大惊失色。
李大猛的娘告诉病人的丈夫,夜晚子时,夫妻俩务必带着这个小布人,在死者坟上烧掉,烧掉后立刻回家,但路上不论听到什么声音,千万不可回头,亦不可应答,否则必有生死之灾。这家夫妻虽然心中害怕,苦于被怪病折磨得没办法,只好按照李大猛娘的吩咐去做。
到了这天晚上,夫妻俩抱着这个古怪的小布人,就像怀里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战战兢兢地来到母亲的坟上,掏出小布人,点上了火。
刹那间,只见得火光腾起,小人瞬时被火势包围,同时发出了一声怪异的惨叫,夫妻俩吓得毛骨悚然,差点当场尿了裤子。急忙手拉手扭头就往家跑,身后听得有母亲的叫唤声,两人听了李大猛娘的话,任凭身后有什么样的古怪都不敢回头,也不敢回话,就这样一口气从坟地跑到家中,差不多浑身虚脱。
媳妇回来后一头栽在床上,昏死过去。连续睡了差不多整整两天两夜,才悠悠醒来,从此再也没有梦见婆婆来找过自己的麻烦。
众人听得惊心动魄,不由得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这竟然都是真实发生的事。
窦高山叹了口气,说:“这种事若非亲眼所见,任谁也不会相信。我也说不清究竟怎么回事。但就是从那时候起,这个李大猛的娘就出了名,远近都知道她懂得阴阳之术,特别最擅长给纸扎的祭品开眼,据说凡经她开眼的纸牛纸马,被烧的时候都会叫唤,还有人亲眼看见这些牛马在火中活跳乱蹦的样子,就好像烧的是活着的动物一样,反正传得神乎其神,说什么的都有。
但是,这个老太太脾气却十分古怪,平时足不出户,与邻里交往也不多。也不是有求必应。有人去请她开眼,十有七八准碰钉子,很少有人能将她痛痛快快地请出来的。
十年前,县里有个什么局长大人的爹死了,派人来请老太太给祭品纸人纸马开眼,老太太死活不去。这局长大人知道老太太是个高人,就派人送了一千块钱给李大猛,打算用老人儿子来搬动老太太。
那可是一千块钱啊,庄稼人累死累活一年也赚不了这些,李大猛看到这么多钱,眼睛都直了,拍着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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