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包大的拳头凌空抵挡住了铜盆的冲击力,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
铜盆就这样被砸出了一个鼓包。
珈凝见状瑟缩的松开了铜盆,咣叽一声,铜盆便掉在了地上。
她一只手捂着胸口的衣领迅速后退。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敖瑾缓缓转过身来,扭了扭那只充血的手。
「珈凝公主莫要害怕,某只是来恳请公主帮某一个忙,并无轻薄公主之意。」
珈凝壮着胆子说道:「你刚才说,你是翎王妃的属下?你不是东宫左卫吗?」
「此事说来话长……」
一番解释之后,敖瑾将自己忠于湛星澜的事,以及今日在德安公主府捡起毒药包的事全部告诉了珈凝。
为免珈凝不相信他的说辞,敖瑾还拿出了湛星澜的信物。
「这么说来,你真的是星澜的手下?」
「珈凝公主看过了信物,还是不相信吗?」
「倒也不是不相信,只是一个大男人突然闯进本公主的房间,实在很难让人觉得你是个好人啊。」
珈凝目光下移,看到了敖瑾手上红肿的骨节。
「你的手……」
敖瑾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摇摇头,「不碍事,待会儿还要请珈凝公主再下手狠些,将某的脸划花。」
「这……」
珈凝看着敖瑾的脸,突然发现他长得还挺标致的。
这要是划花了,岂不是可惜得很。
「珈凝公主无须有顾虑,区区皮肉伤,某不在乎。况且有翎王妃娘娘的奇药,并不会使容颜有损。」
「今日是本公主太过鲁莽了,不仅误会了你,还把你的手打伤了。既然是星澜让本公主这么做,那本公主照做就是。你忍着些。」
「公主请。」
话毕,敖瑾闭上了眼睛。
珈凝缓缓走到他的面前。
她望着敖瑾俊俏的脸庞,把心一横,伸出了修长锋利的指甲。
片刻后,珈凝小心的擦拭着自己指甲里混着血的肉皮。
「多谢珈凝公主,若有人问起有关某的事情,还请珈凝公主谨言慎行。」
「本公主有分寸,你放心好了。」
「如此某便安心了,时辰不早了,某先行告辞。」
「敖左卫慢走。」
珈凝看着玉树临风,气度儒雅的敖瑾,心里竟然有些小小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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