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几个浴室单间，叶清漪大声地痛骂道。
“我之前给你说了！脑域开发是一个过程，是有古法按摩这个环节的，你自己没当回事儿怎么还怪起我来了？还有，你现在可没资格叫我‘师父’！”
方珏也大声回应被道，他已经可以想象到叶清漪那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了。
她没有再回话，极力抵抗着十只仿真按摩手对自己的攻势，紧紧咬着的牙关还是忍不住渗出几声轻哼。
女性身体上的敏感程度比男性要强很多，这也是为什么男性磕着碰着没有什么感觉，女性却会非常疼。
而按摩手的按摩技巧可以比拟那些顶级大师的水准，又是十只手一同作用于身体，所以其舒爽程度第一次尝试的时候一般人都会失态。
叶清漪也不例外，而且作为女性，她的快感比男性强烈，所以忍住不出声就十分艰难了。
这让方珏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尝试脑域开发药浴，那时候在轮流看各自的结果，自己因为进行顿悟了，所以五感便已经很灵敏了。
记得进到柳瑾的浴室时，自己嗅到了尿骚 味，以及之前没有闻到过的味道，那时候还不懂，后来跟猫修成正果的之后才明白那是什么味道……
不知道叶清漪会不会这样失态？方珏不无恶意地想着。
不过就算有他也无法知道了，毕竟是柳瑾代替他去看结果。
不再多想，方珏沉心于《脑域开发法》的研读，这些总结起来的各类经典，即使读再多遍也能从中有所收获，不愧是脑域开发的根基。
……
一个小时后，方珏完成了今天的脑域开发，洗干净换身衣服走出了浴室，在门口等着柳瑾的消息。
希望天赋能高一些，最起码到第三培养序列的层次，这样以后说不定有成为自己大弟子的机会。
作为第一培养序列，方珏对于自己学生的最低心理预期是第二培养序列，如果初始天赋太低，那后期想突破到第二培养序列的水准的可能将会异常渺茫。
方铭他们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虽然机遇不少，如今离第二培养序列还差了一次顿悟的距离，突破到第二培养序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
虽然当今的首席杨振宇就是无序列突破到第一培养序列的例子，但这样的例子别说一代，整个脑域开发史都没有几例，两个巴掌数的过来。
所以他不去赌这样的极小概率事件，初始天赋高以后的路会好走许多，谁都喜欢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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