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的父亲还借了十两银子给他们。
赵志恒对父亲那么敬重,一方面是因为学业得到父亲的指导,另一方面,还是因为父亲在赵志恒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他。
王博明想到最近学业上的进步,也有赵志恒的帮助。嫉妒别人,进步不了,跟努力而又勤奋好学的人学习,才能进步。
父亲说的话,一点没错。
“那你小心点,我觉得这人心术不正,如果在上课的时候为难你,你吃不了兜着走。”王博明以为赵远坚是这里的夫子,毕竟年纪很大。
就算他们考举人的班级里,也没有年纪这么大的。
赵志恒嗤笑,“那不是夫子,甚至连秀才都不是,正在童生班呢!”
“啊?”王博明傻眼了,这人看上去比他爹年纪还大呢,没考上秀才,还要继续考科举,有意义吗?不怕死在考场上啊?
赵志恒提醒,“走吧,快上课了,别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耽误自己的时间。”
后面的赵远坚气得翻白眼,差点口吐白沫。
不过第一天来上课,不能迟到,以后有机会再对付赵志恒。
只是这样的心思,赵远坚在站着上课累得脚麻脚酸之后,早就抛到脑后。第一节课,赵远坚勉强撑下来;第二节课,直接晕倒了。
身体虚,酒色掏空了身体,精神本就不好,根本就站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志恒和王博明听说新来的一个年纪大的童生两节课没上完,就晕倒了,被送到医馆,请假三天。
再回来上课,要求坐着。
其他人都站着,就他坐着,别说夫子不答应,其他学生也不答应。
赵远坚这次坚持到下午,晕倒了。
几次三番,不仅没学到东西,还进了好几次医馆。就连夫子们都说了,这样的身体,根本就坚持不了三天两夜的考试。
赵远坚原本雄心壮志,只是一而再,再而三,晕倒,磨掉了仅存的锐气和勇气,再也没法在县学读书。最后还是刘县丞耐不住小妾哀求,豁出去老脸,夫子们才答应赵远坚坐下上课。
不过赵远坚年纪大而且注意力不集中,上课的效率非常低,进步自然没有其他人大。里面的功课非常多,每天都让赵志坚焦头烂额,他既然已经进来了,硬着头皮学习。
现在他每天应付功课的时间都不够,根本就没有时间找赵志恒的麻烦,倒也让赵志恒清净很多。再一次半个月考试,赵志恒的成绩已经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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