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无法抹去。
眼前的王也看着姜玄，似是在打量，良久方才出声：“你……并非本尊？”
他的声音浑厚，但却缺少生气，哪怕有所掩饰，依旧听得出其中的虚弱。
“是。”姜玄并未隐瞒，这里不是异域，无需遮掩，眼前这一位也是一尊值得敬重的先贤，守护了九天漫长岁月。
“很了得。”这位王轻轻点头，他能感受到姜玄身上的气机，很非凡，若是生在他那个时代，必为绝世真仙，可以位列十凶。
而且，这还只是其中一道化身，若是尽数归一，实力将无法想象。
“前辈，你的伤势……”姜玄开口，眸子中倒映着这位王身上的道道伤痕。
不过，这位王却很平静，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都是同等级的生灵留下，抹不去、消不掉，但也习惯了，无碍。”
虽说的轻松，但姜玄很清楚，他身上任何一道伤痕，都是足以致命的，换作其他生灵，早已身死道消。
姜玄沉默了，这位王巅峰时必是仙王，哪怕不是巨头，其本质也极为超凡，如今的姜玄的确帮不上忙，不可能助他恢复到巅峰。
不过，姜玄也还有其他办法，正好此行要将准备好的戏码上演，如今正是时机，所以他的眉心也开始发光，一股惊人的气机冲天而起，好似天地意志降临，在虚空中交织勾勒，演化世间万法。
最终，一道灵光落在姜玄手中，绽放着永恒的光明，很神秘，有浓郁的仙光，更有万千符文在其中缠绕，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法。
“你……开创了道与法？！”
本是平静的王神色骤变，此前姜玄虽然非凡，但也未曾让他变色，但现在却不同，姜玄竟是创法之人，得天地所钟，可传承道种！
“嗯。”姜玄点头，这是他想开创的诸天法，哪怕雏形未成，依旧不弱于任何一时代的道与法，有神秘未知的威能。
“前辈，其中有两种法，还请试试，或许对你有用！”姜玄说道。
他选择了两种法，一为遮天法，这本就是基于仙古法而成，脱胎于以身为种，虽然未曾推演到仙王那一层次，但最适合这一界。
至于另一种，则是莽荒世界的法，说起能活，已知的世界中当属莽荒、雪鹰领主这两个世界为最，保命之法也极多。
姜玄如今给出的，便是他推演简化到极致的化身秘术，除本尊外只能炼出一道化身。
而且，这种秘术还被姜玄改良过，毕竟，对于一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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