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可很客气却没这么亲热,这是有啥事还是她没有李霞会亲和人?
赵婶回家就打发外面的小子去衙门知会丈夫一声。
赵头听到消息溜溜达达的去小院外面远远的瞄了一眼就回了家。赵婶忙指挥着儿媳妇,“打二两酒,再给你爹炒两个菜,刚才我买回来的羊肉给你爹炒上一盘。”
说着回屋帮丈夫换下衣服,“你回来这么早,莫不是想知道那位姑娘的家人?”
赵头捏了媳妇的脸蛋一把,拽着文,“知我才吾妻也。”
赵婶一巴掌将他手打到一旁,“少拽这文绉绉的听了别扭。”
赵头哈哈大笑:“还是老婆子明白我的心啊!”
赵婶白了他一眼,自己不过三十五岁哪里就称得上老婆子了?这人就是讨打。
不大一会,儿媳妇将婆子烧好的菜端了上来,赵婶给丈夫斟酒,然后去关了门坐到他对面,这才说道:“那伙子人带着一股凶悍,穿着破破烂烂,带来的东西我瞅着也没几样好玩意,可又是骡子又是驴车的能一路平安的走到郸城可不简单。”
她比划着巴掌,“那骡子车加驴车足足有五辆。这要是卖了也能有个一百多两银子。而且,他们让人去买吃的,我虽没看着姜姑娘她娘拿了多少银子出来,但她嘱咐那些人多买些吃的,我估计这银钱也不能少了。你之前的想法怕是行不通了。”
不仅赵国,各国对马匹控制都非常严格,属于军事物资,普通百姓很难拥。具有耐力、速度又不慢的骡子就成了普通大众出行的首选。而在郸城,马在民间更是出奇的少,骡车的价值比赵洲府更高一些。
至于说赵头的想法,那就很简单了,就是想施恩。他觉得姜然手头没有了银子还欠他们十几两,这一行人一路行来能保住命就是好的,东西肯定不用想。到时候他主动拿出几十两银子帮着姜然的爹娘度过难关安顿下来,这可是难得的人情。
没想到,损没损失人是不知道的,但有牲口就代表着没到穷困潦倒,那他这恩就施不下去了。
至于说之前的帮忙,那是随伯的人情,人家承也好不承他也说不出啥。
赵头能当这捕头也不是个笨的,他摸着下巴上的短须,“也不一定!他们好几十口子要吃喝拉撒,就是有些银子也不好干啥?姓姜的若是个聪明的,就得找营生干,只要他动,那就用得上我赵某,这人情他想不承都不行!”
赵婶一想也是,“就你心眼子多”
赵头得意的咂吧一口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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