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府近来一直烈日炎炎的气候判断,死者起码死了十天左右,只是这具尸体为何被人残忍的断了手筋膝盖筋,抛在干枯草内,而死者又是何人呢,起身问老者:“你是从怎么发现的尸体?”
“就是在这干枯草堆里”,老者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指着这堆干枯草,道:“今日我本欲上城里买点东西,谁知走到这附近就闻到了这难闻的味道,我便随一道过来看看,谁知当我扒开干枯草时,里面是这具女尸,两眸还直瞪着。”
跟林希猜测的一样,尸体就是被人藏在这堆干枯草里的,换句话来说很有可能死者就是在这儿被杀的,又问道:“请问,您认识她吗?”
“不认识”,老者抬眸斜凝了一眼尸体,摇了摇头,道。
“林希,看出甚来没?”这时,陆同知也走进问道。
“从目前来看,死者手臂弯曲及膝盖后骨两侧被人用甚东西折断了,其他的暂时还看不出来,待要仵作好好检查一下才知道,不过保守估计的话,死者死了应该有十天左右”,林希也是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指着似乎,道:“四周也没有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不过死者皮肤肌肉玉雪,手指交错间有茧子,因此可以判断死者并不是长作农活的。”
“不长作农活?”陆同知也跟着凝向手指处,道:“那就是在城内劳作的丫鬟,又或应该是常做手工作业的人?”
“应该是罢”,林希皱起两道弓眉,他也不敢太肯定,毕竟自己并没有更深的检查尸体,故道。
想到武守将驻守城门,应该可能有见过死者出城门,林希回身抬眸又问武守将,道:“武大哥,你驻守城门,时常接触来往的人,麻烦你过来看下,这尸体你可有印象?”
武守将虽极不情愿,但林希现在是他的兄弟,只好紧皱眉头也摞了摞步子过来,凝着尸体,似有点恶心干呕,半晌,惊道:“这好像是被辟筋掌伤的?”
“劈筋掌?”林希道:“劈筋掌是甚功夫?”
武守将道:“劈筋掌是江湖上一种邪功,据传闻练这种功夫的没几个。”
“那武大哥,你知道有哪些人练过这种邪功吗?”
武守将摇了摇头,这劈筋掌毕竟是门邪功,自己也没接触过,更没遇到过,也只是听人途说罢了,凝着地上的尸体面色似有些变化,道:“这姑娘应该是赵驿丞府邸的丫鬟?”
“你认识?”林希抬眸道。
武守将道:“半月前我还去赵驿丞府中做客,就是这位丫鬟在身后伺候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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