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王富贵?”
“是!”钱夫人哽咽,似点非点的点了点头,道:“是!”
尽管千万般不愿认那薄情之人,可至此时刻钱管家还依旧是她唯一合法夫君,是孩儿的亲爹爹,钱夫人仿如被某种针越刺越深,泪珠似火山崩发致一发不可收拾,伤痛欲绝的蹲下身,捂面悲泣。
原本幸福的一家三口,该是其乐融融的,可就因钱管家这人面兽心的负心汉使得好好的家支离破碎、四分五裂,顿,钱夫人越悲越大声,越悲越汹涌仿佛这些年所受的煎熬都化作无尽的泪水!
林希凝着长跪灵堂的钱管家,道:“你,还有甚可说的?”
“无话可说!”钱管家一副淡然,仿佛他早就预料会有这么一日到来,又从钱夫人一直环凝到刘氏刚好一圈,道:“我死而无悔!”
“死而无悔?”林希无语的摇了摇头,既已确定钱管家就是王富贵的身份,也是他购买的阿芙蓉两次杀害蔡氏,那这案子也就算是真相大白了,只是他还未亲口讲述为何要杀害蔡氏,蔡氏因何体罚于他,两年前又因何无故抛下娘子离开下乡村,这些倒可以回县衙继续审讯,反正牢狱里有着各式各样的审讯刑具,有那些玩意儿伺候他,不信他不开口。
林希抬手正准备唤捕快将他押回县衙时,一侧的同知大人突然抬手,指着钱管家道:“来人,将他给我拉下去,乱棍打死!”
‘啊?’林希闻听同知大人欲私下处置钱管家,遂,转身欲止住却被陆知县摇头拦住。
上来两下人将其抬起拖走,钱管家面上冷静似水,没半点挣扎,也无半点怨言,就这么安详的被拖到不知何地处置。
终于,杀害蔡氏的真凶被查出,陆知县、襄萍皆大欢喜,可同知府内的人并无半点欢喜,也对,这也没法欢喜得起来,可故人已去,活着的得替故去的好好活着。
愿上苍没有恩怨,就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善恶,就没有互相伤害。
辞别同知大人,一行人打道回府,途中,林希道:“伯父,为何不将钱管家押回县衙在审讯审讯,他还未交代两年前为何不辞而别,抛妻弃子,蔡氏因何体罚于他,还有他如何行凶的?”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知道你一身正直,这也是我所欣赏的!”陆知县悠悠道:“可有些事未必要过多的注重结果,方才我阻扰你,其实说起来这不过是同知府内的家务事,我们作为外人已经插手过多,若强行将钱管家扣押回县衙,反倒物极必反,你可懂?”
林希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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