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位杀害夫人的,可是我们都错了!”
襄萍接道:“哪里错了?”
“哪里都错!”林希来回迈着足伐,边道:“首先据夫人的丫鬟道夫人两年前患了一场大病与前两日如出一辙,那时我就开始怀疑两年前夫人染的也是阿芙蓉!”
灵堂之上,原本安静,而此时,众人陷入更加一种莫名的诧异,同知大人抬眸皱起浓浓两道眉,疑道:“这,这,怎么可能?”
当然也有可能是清风教为立扬名,故派人暗中对蔡氏下手,等她染病后在将其医治好,可这么做,无疑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再者之后蔡氏在未染过甚大病。
“正是,夫人是两年前五月初染病的”,林希顿了顿,将视线凝向钱管家,又道:“而王富贵是四月中旬去药铺购买的阿芙蓉,这半月时间足可以筹谋一切,钱管家,你看我说的是也不是?”
“我,我,不知道师爷您在说甚!”
钱管家至来到灵堂,便一直躯身在离烧黄纸盆不远处,隐隐有香烛火光映在他俊面上,林希道:“你会知道我说了甚。”
顿了顿,又问道:“你可还记得我两次问你为何认定灶房那丫鬟杀害的夫人?”
钱管家埋头未应话,林希接道:“第一次当那丫鬟押来时,你二话不说,不分青红,就对她藤鞭狠狠伺候,那时我就对你起了疑,只是那时有物证,我便没在多疑下去;第二次,我本能的问了你同样一个问题,而你的回答一模一样,就在那时,我就彻底怀疑上你了!”顿了顿,又道:“为何单凭灶房药炉,你就如此笃定凶手就是那小丫鬟,对她横加施鞭!”
“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整个府里,你掌握着所有人的起居、行迹,你看见二姨太、四姨太的贴身丫鬟去灶房乘醒酒汤、打热水,昨夜你在我们去给夫人看病时,你就杀心已起,待下人将药买回后,你便去了灶房偷梁换柱将药换成阿芙蓉,只是在这途中,四姨太的贴身丫鬟给四姨太打热水时,恰巧看见你在给那被打的丫鬟安排差事!”
“不是的,我没有!”林希之言句句要了他的命,顿,钱管家跪地哀道:“老爷,夫人不是我害的!”
同知大人两道深眸幽沉,很难判断其中真伪,只是凝注着钱管家想问甚又不知该问甚。
“老爷,我冤枉啊!”
“林希,你莫血口喷人!”
“冤枉,你还好意思说冤枉?”钱管家还在矢口否认,看来不加点猛料,他是不会屈服的,林希道:“两年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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