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道她头上,顿生幽怨,道:“你甚意思?”
“您骗得了旁人,却骗不了我,方才你道还夫人冥目时,两眸下不禁讽笑一声,尽管很短,不过刚好被我瞧见!”
刘氏两眸一怔,眼瞧林希不过只是二十出头些的黄毛小子,尽有如此察言观色的本领,看来要应付他得小心点了,遂,攥着丝绢,笑道:“林师爷,您莫取笑民妇了,我与姐姐相伴数十年,我怎会害她,又怎会谋杀她呢?”
“是吗?”林希转头凝向窗外看了一眼,眼见天色也已不早了,半晌,道:“二姨太,您可知道谋害原配夫人可是何罪?”
刘氏眸子似有些发愣凝着林希,摇了摇头,林希又道:“轻者鞭刑,重者秋后问斩!”
当听到秋后问斩时,刘氏顿吓得面青,唇齿泛白,半晌说不出话来,其实林希也就吓她一下而已,望能从言行举止中找出破绽,且不说有何凭证指证,就算有,她现在也不会还这么悠然呆在这儿,遂,笑道:“二姨太,您别紧张,我也就说说罢了,嘿嘿!”
刘氏正好瞧见林希那诡谲的笑意,顿,心头是真哆嗦,就像是鱼抽离了水不自然,道:“是,我是和夫人水火不合,但也不至仇怨,你凭何认定是我杀了她?”
“洗耳恭听!”
林希故摆笑意抬手示意继续,刘氏面色大不和气,心口幽幽一团火,叹了口气,似有若无的干笑道:“其实也没甚好说的,只是相互看不顺眼罢了!”
刘氏道的倒是实话,且不说蔡氏为人秉性如何,这刘氏成日摆出这府邸以她为尊,自然要与其明争暗斗、一争高低,就凭这一动机,就有理由怀疑她,当然怀疑也只是怀疑,并未有何凭证,遂,林希又问道:“您与三姨太,四姨太关系又如何?”
“我与四姨太情同姐妹,至于三姨太她啊,府里的人都不屑与她有往来”,刘氏道。
四姨太艾氏是其中最小的一位,也是最晚入府的,然她却那一副尤惹人爱的脸蛋儿,语气软软苏苏的就像黄莺歌唱,处事温婉得体,或许对于刘氏来讲构不成甚威胁,也就将其收入其中,倒也理解,林希将头往前一倾,抬眸问道:“三姨太为何不受府中待见?”
刘氏露出鄙夷之色,道:“她啊,原是一青楼女子,臭婊子一个,癞蛤蟆吃天鹅肉,仗着老爷侍宠才嫁进入府的!”
“原来如此!”林希点了点头,道:“昨夜我等各自回去后,您在做甚?”
“柳姑娘问诊完后,我与丫鬟便回了房”,刘氏偏头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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