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新师爷,自然毕恭毕敬马虎不得,拱手躯身道:“是!”
遂,上楼,襄萍则跟在一侧,林希抬眸瞧着肥婆实在反胃,油腻的浑身是肉像个陀螺,耸了耸肩,道:“你这生意不错嘛!”
肥婆垂头肃手而立,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回道:“哪里,师爷说笑了,我们这不过就小本生意”。
林希诡笑道:“是吗?”
“是的。”肥婆被林希这似笑非笑的诡谲笑意,顿,不禁抽了抽身子,道。
“可我怎么听说来你们这玩乐的人多到数都数不过来?”林希缓缓侧头凝了一眼捕快们,抬手道:“就连他们都是你这儿的常客?”
“这!”
这群捕快不禁一怔,肥婆自然认识这群捕快,顿,乱了阵脚,不敢抬眸,手里的丝绢也被攥扯得七零八皱,不等肥婆回道,又续道:“你们这儿可有木匠常出入?”
在场的姑娘们忽眉头一皱,可甚也不敢乱说,肥婆道:“我们这儿不认识甚木匠,来我这儿吃喝玩乐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会留意一个木匠!”
林希暗笑:嘿嘿!死肥婆你中计了,遂,冷道:“你方不是说你这儿是小本生意,怎么这会儿说甚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你这儿找乐子,你这是想隐瞒甚还是想隐瞒甚呢?”
肥婆心头一紧,不好,又中计了,可为时已晚,林希已抬手示意金捕快欲将其羁押,道:“将她押回衙门,杖折三十大板!”
金捕快得命跃跃欲动将肥婆羁押。
在场的姑娘下人们无吓得花容失色,肥婆更是吓的冷汗直冒,哆嗦扑腾跪倒在地,生怕三十大板打在她屁股上开花,急忙跪下,扭扭捏捏结巴道:“师爷,我说,我说,我甚都说!”
“从实说来!”林希抬手示意金捕快止手。
肥婆抬起丝绢往面上来回擦了擦汗,幽道:“ 东郊有个谭木匠,木工做的很是精致,黎城内他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然而他做工价却相当昂贵,普通老百姓请他不动,也只有黎城大户人家方有此能力,醉仙楼所有的桌椅扶梯,窗棂,门都出自他手,谭木匠亦是醉仙楼的常客,自然姑娘们都晓得他!”
林希侧凝姑娘们一眼,她们个个肃手而立,缓近两步,问一姑娘道:“你们与樱雪姑娘关系如何?”
那姑娘躯身一礼,娇道:“回师爷,樱雪姑娘素来与我们不交,为人实在孤傲得很,行事更是独来独往。”
另一位姑娘插道:“师爷,樱雪姑娘仗着她乃头牌,很是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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