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眼神空洞涣散。
虽然他还完好无损，可裤裆初哗啦啦的水声预示着他的傲慢和尊严在这一刻彻底轰塌……
*
当天下午，艺术班又恢复了往常的氛围，甚至可以说比平时还其乐融融。
平时他们都是看着凌梓笑才敢笑，但今天不一样，都像是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各种欢声笑语，似是在暗中庆祝着什么。
肖盼和杨卉仍旧跟两个门神一样，守在凌梓身边。
“等明天啊，调查就结束了。”
“什么嘛，校方就跟窝囊废似的，每一次说要查，每一次都没查出什么名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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