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贴在椅子的扶手上。
只听李书蓝摇头道:“他怎么有秦铮好。”
宇文伯听后又道:“天下奇男子,伟丈夫,多得是,你怎么偏偏喜欢那个傻小子?”以我女儿的身份地位,何愁找不到比他强过不知多少.”
还未等宇文伯说完,李书蓝便俏脸一红,瞪了宇文伯一眼,别过面去,瞧也不瞧宇文伯一眼。
宇文伯见膝下的女儿羞涩的红了脸,笑着摇摇头,爱抚的摸了摸李书蓝的额头。
顿了顿,宇文伯又道:为父为了你这个宝贝女儿,不顾圣教上百年基业,难道就是为了他?
李书蓝不理会这话,反而任性的叫道:“这也不是积德?”
宇文伯一听,山羊胡子差点气的飞起来,扬手一双铁一样的大手便想给李书蓝一巴掌,李书蓝倔强的扬起泛着玉光的俏脸,好像等待着那双大手落下。
宇文伯的手僵在半空,这时李书蓝却寻衅挑衅道:“打啊!怎么不打了?”
李书蓝见父亲生气的样子,反而又“哼!”了一声。
这个纵横武林的人物尴尬的将手放下,然后以一种求饶的语气说道: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好歹...........”宇文伯说着更加尴尬,道:好歹给我留个面子啊!”
李书蓝听后窃笑,然后一本正经的走下台,拱手道:“请父亲大人恕罪!”
宇文伯点点头,装模作样的道:“好吧!爸爸原谅你了...........”
李书蓝又是一揖,道:“那女儿就告辞啦?”
宇文伯叹气,摇手轰道:“赶紧走!”
李书蓝转身回府,急忙跑下楼去,向四处打听秦铮曾在这通天牢里的一切,宇文伯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秦师哥曾经在这里脱过衣服?”李书蓝满脸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酒头。
酒头年纪一把,似乎被李书蓝弄得烦了,便道:“是啊,他在这通天牢简直无法无天,教主护着他使得他更加放肆,竟光天化日在牢中一丝不挂的睡觉……”
“还有呐!他仗着自己有钥匙,便不将我放在眼里,还将隔壁的牢门打开自己去抢酒喝……”
“不仅如此,他还……”
未等酒头说完,李书蓝便面罩寒霜,又一次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酒头额头泌出冷汗,不住擦拭,他奉了教主之令,要他在这里胡说八道,教主吩咐尽管说秦铮的坏话,可是眼前之人,可是教主的女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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