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就如同当初的玉华公主,知道她早晚要出嫁,所以太后也不曾对她说过太多这样的事情。
“太后,皇上做事情一定是有着完全的考虑的,您也不必太担忧了,若真的有什么事,相信肃亲王也一定能处理好!”
秦蓁在一旁插话道。
她很清楚的感受到太后的防备,目光落在齐长玉身上,见他方才的宽慰之色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如平日那般淡漠疏离的姿态。
她知道,因为太后突然止住了话,他受伤了。
说不定此刻正在心中坚定,这京都城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是自己真正的依仗,即便是一惯疼爱他的太后,也不行。
所以她才忽然开了口,是顺计而为,也是为了打破方才那有些尴尬的局面,让太后有话可接,也让齐长玉的尴尬不那么明显。
果然太后听罢,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缓缓点着头。
心中越发觉得,这秦蓁是个有眼力的,乖觉的孩子,便又道:“你说得不错,既然皇上有自己的打算,那么哀家也就不再多问了,你们也回吧。”
突然得知神木可能会被毁去,她整颗心都是忧虑的,神色也显得有几分疲惫。
于是秦蓁和齐长玉这才得意离开福寿宫。
不过耽搁了这么久,秦蓁也就不着急去追京兆尹了。
反正周必安身边有许多暗卫跟着,她不担心周必安和京兆尹的安全问题,若此时匆匆追上去提起自己的计划,恐怕反而惹人生疑。
而且,既然太后下了死令,要京兆尹一日之内抓到真凶,而京兆尹又明显无计可施,想来,最后还是会主动来找她想办法的。
所以秦蓁安安心心的就跟齐长玉一起回了公主府。
到了书房里,齐长玉才问:“怎么看你这么放心的样子,就不怕太后真的不过问此事?”
布局和下棋一样,也有手段高低之分。
普通手段在于谋事,高一点的手段,在于谋人,更高的,便是谋心。
秦蓁之前和赵无雪合作,故意给周必安施压,所用的都是谋人之法,而在太后身上,所用的却是谋心之法。
谋心,极难,若不能将那人的思维算计准确,不能打中那人的七寸,这事就成不了。
可在齐长玉看来,太后并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更是十分懂得分寸,后宫之事全权交由皇后处理是分寸,即便威望斐然,却从不插手干预前朝之事,也是分寸。
所以他不得不担忧,万一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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