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微微眯眼。
在意识到真相过后，他更能分辨出一些事情。
从队长说话的口气中，似乎并未出现任何与他有关的隔阂。
难道队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队长，你知道冬兵吗？”
托尼想了想，没有任何隐晦问询的意思，而是直言不讳，打算把事情摊在台面上来谈。
“当然。”
罗杰斯摇头“九头蛇的杀手，一个能力极强的家伙。不过，他不是被正义联盟打败后，成为了军方的囚犯了么？你为什么会提到他？”
“与一些事情有关。”
托尼缓缓开口，压抑情绪“除此以外，还有一个问题，队长，你是否了解巴基·巴恩斯。”
“嗯？”
罗杰斯诧异，皱眉道“托尼，你究竟要说什么，我当然了解巴基。”
“那么，这就是我的问题，巴基是否还活着？”
托尼追问。
“……”
罗杰斯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托尼，你今天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你不用说了。”
托尼很失望，他道“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嘟嘟嘟！
通话被托尼切断。
电话对面，远在华盛顿的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明显察觉到不对劲。
托尼给他打的是语音通话，他看不到托尼的表情。
但光从说话的口气，便能看得出，托尼打电话时的情绪并不稳定，似乎一直在压抑着什么。
罗杰斯隐约猜到，那是极端的愤怒。
愤怒？
托尼为什么会愤怒，因为什么而愤怒？
“巴基？”
罗杰斯眉头紧锁。
他看了看时间，拿起手机，连忙冲出公寓楼，前往特种部队的总部大楼，也就是原本神盾局所在的神盾局总部大楼。
托尼和他的交流重点，在于巴基和冬兵。
以罗杰斯的智慧，其实在被托尼点破之后，就将这两个身份重合起来。
他猜到，巴基或许就是冬兵。
巴基之所以能从上个世纪活到今天，而且仍然如同自己一般，保持着年轻的姿态，多半与九头蛇有关。
而托尼为什么会提到巴基和冬兵，关于这点，罗杰斯尚且还想不明白。
不过，既然托尼不肯说，那么，只有询问事情的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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