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又看到了那双重的面孔。
表面上的那道虚影，微微笑着，露出仿佛神爱世人一般的完美笑容。
可虚影下边那张更加真切的面孔，却是实打实的厌世脸，冷淡，漠然，眉眼间还皱着一丝不耐烦。
“你，先过来一下，来我这边，”圣女开口说道，然后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
表面上的那张面孔依旧温和如春风。
下边的那种面孔却充满了不情不愿。
神奇的是，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温和，一点的不情愿都没有透出来。
如果不是杨天能看到下边那张面孔，那恐怕也无法想象，圣女表面的温柔之下，会是这样的真实情感。他都不由产生了一些好奇——这双重面孔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成为半神之后能看到人们的真实情感了？可我看其他人都不会啊，只有看圣女才会。这么说来，
难道是圣女这个人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他一边好奇着，一边却也不敢将圣女的话置之不理。
他顿了顿，点了点头，来到了圣女身边，但还是保持着一米的距离。但圣女似乎也并不在意这个，对他指了指窗外：“你看看这晚霞，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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