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小方这样一个小小的售楼服务员来说，张经理已经是只能仰望的公司大佬了。
可现在，张经理居然对这个戴着口罩的家伙如此卑躬屈膝？
这啥情况啊？
小方一阵愕然，忍不住问道：“经理，这……这人是……是谁啊？”
张经理心里正捏着一把汗呢。
刚刚他听到有人动手打人，差点就直接对着杨天发火了。
这要是发火了，自己这个经理职位怕是都要没了！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这个小方！张经理咬了咬牙，回过头来，瞪了小方一眼，道：“你还敢问？
这位可是赫赫有名的大神……呃……”他下意识地想说出杨天的大名，让这个小售楼员知道离开，可说到一半，却又想起老板交代过不要声张，不然容易引起轰动、给杨大神医带来麻烦，所以就连忙闭上了嘴，僵了一两秒，道：“这位可是我们刘董事长的好朋友，杨先生！你敢对他不敬，我看你是不想在天海市混了是吧！”
“啊？
刘董……刘董的朋友？”
小方倒吸了一大口气，脸色都刷的一下就白了。
张经理在他眼里就已经是大佬了。
那刘董……天哪。
小方吓得腿都有些软了，“这……这……我……”“还不快给杨先生道歉！”
张经理没好气地道。
他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杨天和小方之间发生了什么，可他也不需要知道。
在他看来，他得罪不起杨天，但能随便炒小方鱿鱼，这比对错更重要。
这就是现实，社会就是这么个社会。
“我……我错了，”小方低着头，看都不敢再看杨天等人，“对……对不起，杨先生……”杨天见状，也有些无语。
他知道，这小方不是真得认错了，只是被张经理这个强劝给压服了而已。
不过，眼下售楼厅里人多眼杂，他也没什么心思给这种眼高于顶的小服务员上思想品德课。
“你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杨天淡然道。
小方愣了愣，连忙转头看向楚建强夫妇二人，道：“对……对不起，这位先生，这位太太，对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我有眼不识泰山，真得对不起！”
楚建强和江梅都愣住了。
他俩正自卑着呢，这高高在上的城里人，怎么就突然道歉了呢？
“呃……这……”楚建强二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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