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如雨下。
纵然她不太清楚刀子怎样会比较致命，看到这一地的血和那还插在杨天胸口的刀把，她也明白，杨天此刻已经活不了了。
她用力地抹掉自己的泪水，想让自己冷静一点，想赶快想办法救救杨天。但她做不到，真得做不到，泪水的阀门像是坏掉了一样，压根儿就关不上。
杨天抬起头，看着姜婉儿，伸手轻轻地搂住她，道：“我说吧，我会好好地救你出来的。”
姜婉儿一听到这话，顿时哭得更厉害了。
“我……我不要你救我出来！我……我要你好好的……我……我不要你死啊……杨天……呜呜呜呜呜……”
杨天嘴角微微一翘，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放心吧，小傻瓜，我不会死的，我还要继续保护你呢。”
姜婉儿听到这话，哪里会信？
流了这么多的血，哪里是说没事就能没事的？
她只以为杨天是在安抚自己、想让自己别哭了……于是她得泪水涌得更快了。
她把头靠在杨天没有插刀的那一侧怀里，哭成了个泪人儿……
“不要啊，不要死啊大笨蛋！我不许你死的啊……”
这时，杨天却是笑了。
很不合时宜地，笑了。
而且是很真实、不带痛苦地笑了。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柔声细语地道：“别哭啦，小傻瓜，我不会死的。你难道还没闻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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