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皇宫殿。
这是一座堪称人类艺术结晶的巨大宫殿,充满了意大利文艺时期的风情,那奢华和壮美、威严和宏大,令任何一个有幸前来参观的游人都感到由衷的赞赏和敬仰。
夜晚,辉煌的灯光从耶路蒂冈城的每个角落透露出来,星星点点地汇成了一副美丽的,宛若星海的画卷。
数十位身着各种服装的教士们,正脚步匆匆地忙碌着,不时的出没在教皇宫殿外各座壮美的宫殿和教堂之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而在最为核心处的教皇宫殿,却显得非常安静。尤其是安弥室,这教皇的巨大寝室内,更是静得落针可闻。
“弗郎稀思,出来一见!”这时,一道冷峻的声音突兀地在教皇宫殿上空响了起来。
“什么人,竟敢直呼教皇名讳!”冷峻的声音刚起,四道身影就厉喝着从教皇宫殿的四个方向腾身跃上了安弥室的屋顶。
这四人,是教皇弗郎稀思一世的四名主教级侍者,也是教皇宫殿的常驻守卫。千百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擅闯教皇宫殿,还直呼教皇名讳。
四名侍者在愤怒、震惊的同时,也多了几分忌惮,但长期以来的信仰熏陶,还是让四人毫不犹豫地现身护驾。
“血族新一任会长西尔顿亲自来拜会,你们还是快点叫弗郎稀思出来吧!”西尔顿凌空立于教皇宫殿之上数十米,俯视着下方的四名侍者道。
“什么,血族亲王,会长!”四名侍者同时面色大惊!虽然并没有见过西尔顿本尊,但也见过他的相像,又听西尔顿自称血族新一任会长,哪里还有不信之理。
况且就算有人要假冒,也不会傻到跑来血族的死对头,教廷的圣地来冒充血族王者。因此四人几乎是同时吹响了胸前的警哨。
警哨刚停,教皇宫殿就响起了急促而密集的钟声。这是教廷碰到紧急情况时,才会动用的钟声。上一次这种钟声响起,还是上一任教皇逝世的时候。
“是教皇宫殿的警备钟声!难道有人夜闯教皇宫殿!”
“真是自寻死路,教皇宫殿也是可以乱闯的吗?”
“既然会动用教皇宫殿的警戒钟,说明来者不善啊,说不定是个厉害角色!”
“再厉害还能赢得了咱们的教皇!就算各位主教拿不下擅闯者,最多是委屈教皇陛下亲自出手而已。”
耶路蒂冈中的一些普通市民也听到了教皇宫殿的钟声。他们是普通市民,却也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虽然议论纷纷,却并不认为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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