瘤,也削了扔掉。
正在收拾,听到有人说了句:“好香。分点给我吃可好?”
按理说四下寂静无人,以莼之现实的内力修为,有人走过来,无论如何都能听见,可说话的人声息全无就来到了附近,此份轻功真是如同鬼魅。莼之吓出一身冷汗,酒意顿时全散了,本能地握住匕首站了起来。
扭头一看,是个眯眯小眼、农夫打扮的魁梧农夫,五十出头的样子,肤色黝黑,络腮胡子,眼睛虽小,却极明亮,一身打了补丁的旧衣浆洗得干干净净,虽然长相普通,整个人却干净利落,最打眼的是腰间系着一条蛇皮,蛇头没去掉,甚是骇人。他笑嘻嘻地说:“我天生走路无声的,吓到你了吧?”
莼之知道他在撒谎,看看熟睡的陶陶,见他似无恶意,犹豫了一下:“请坐吧。”
农夫盯着莼之手中的蛇肉,双眼放光:“酒可以去腥,用酒裹蛇肉以烧之,小兄弟你是个烹饪天才啊。”
莼之听到烹饪天才四个字,心里一抽,想起小元来,现在回想,与它相处的日子竟是离开中都后最快活的。看看陶陶仍然没有醒来的意思,将手中蛇肉削了一段递给农夫。
那蛇肉极香,外焦里嫩,农夫吃一口赞一下,吃得满嘴油光,说:“渴了!”也不客气,抓起银壶喝了一大口 :“肉是好肉,酒却差得狠,不知哪个山野村妇酿出来的。”将壶轻轻一甩,不偏不倚甩回原处,而且那壶轻轻落下,只轻轻叮地一响。
莼之知道这是个武功极高的人了,心道这农夫模样普通功夫却这么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知他显了这身功夫意欲何为,也不说话,只拱一拱手。
农夫吃完舔舔嘴,眼睛也不眨地盯着莼之手中的蛇肉,道:“再给我一些吧。”他本意虽是央求,口气却毫不谄媚。
莼之腹中也十分饥饿,这一天一路没有找到一个松果,本想也吃些蛇肉,此时见那农夫身形瘦削,小眼睛直放光,不停咽口水,心想看来是饿得不轻,见陶陶仍然熟睡未醒,将余下蛇肉全部递过去:“都给你罢。我再去找一条。”
农夫也不客气,风卷残云般将蛇肉吃完,又说:“其实蛇皮很脆,也很好吃的。”
莼之见他不嫌脏,还不及请他自便,那农夫已将蛇皮捡起来,一点点吞了下去。吃完蛇皮不过瘾,又将蛇骨放入口中,嚼碎吃尽。莼之看得目瞪口呆,心得这人牙可真好。
农夫吃完,抹一抹嘴站起来:“过瘾过瘾!小兄弟豪爽,我记下你这一饭之恩了。来日定将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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