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枫应了一声就没有说话。
车里的气氛，又会恢复到原来的沉默。
车经过一条沿海路的时候，张总突然把车速放慢。
“下车抽根烟吧。”
张总提议道。
说着，他把车开到靠边的一处可以临时停车的地方。
两人从车身下来。
张总拿出一盒烟，递过去给林枫，林枫从里面抽出一支放到嘴里。
张总自己也拿一支放到嘴里，他用打火机把烟点着，又把打火机递过去给林枫。
张总把烟点着之后，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呼出来。
今天的天气不错，天很蓝，海也很蓝，海鸥在海面上翱翔，远处还有出海的渔船。
张总看着远方的天空，自言自语道：“我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看过大海了，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在海边长大的，我爷爷是渔民，小时候他都会带我上船，出海玩，去抓鱼抓虾，直到有一次出海遇到大的风浪，在这风浪里，那艘不算大的渔船不停的摇晃，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死亡是多么可怕，仿佛自己的命运交给了老天爷，而不是在自己的手里。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出过大海。我也开始懂得一句的含义，那就是什么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说完这话，张总吸了一口烟，重重地呼出来。
“对不起，林枫。”
他同样看着远方即将出海捕鱼的渔船，吸一口烟。
“张总，你觉得一艘船上，是船长重要，还是水手重要呢？”
张总思考了一下。
回答道：“是水手。”
林枫摇摇头。
“那是船长。”
林枫又摇摇头。
张总有些不明白，他看着林枫问道：“那到底谁重要。”
林枫微微一笑，说道：“答案是，船长和水手都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张总又问道。
“船最重要。”
张总听到这个答案，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他是聪明人，当然能明白林枫刚才给的答案。
船没了，自然就没有什么船长和水手。
所以船最重要。
在凡华公司里，张总相当于是船长，而林枫是水手，凡华公司则是他们同在的那一艘船。
无论是船长和水手，关心的问题都不应该是船长和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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