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刊预定用户比较多，本地虽然不多，”
“但是……首都那边比较多，有五家医院跟我们订了合作协议。”
看着杨鸿年云淡风轻的样子，张培元激动的差点跳起来：“什么！”
“首都都跟咱预定了？!”
“哈哈，好！”
“真好啊！”
“哈哈，这是一个好消息。”
张培元看着杨鸿年如此平静的面容，内心更是踏实了不少，这个院长，果然不负众望啊，大将风度，运筹帷握，决胜千里之外啊
这个时候，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张院长，你好，我是顾省的秘书小周，这个……陈主任那边方便吗？”
顾海华的秘书！
张培元顿时脸色一变。
这可是大领导的秘书啊！
什么事儿？
张培元连忙说道：“周主任，您好您好，请问有什么指示？”
对方叹了口气：“你记得孙建国同志吗？”
张培元连忙点头：“记得，孙建国怎么了？”
小周叹了口气：“他又来政府这边闹事儿了。”
“来了以后大吼大叫，什么话也说，领导现在很不满意。”
“他这病，现在治疗效果越来越差了，什么话也敢说，精神病院那边通知领导，不敢收了......
“而出来以后，原本好了一些了，可是……现在又严重了！”
“这几天准备开会呢，可是……他又来闹了。”
张培元听见小周的话，顿时脸色一变。
这个孙建国可不是一般人啊，原来是顾省的领导。
二十年前，顾海华是孙建国的秘书，两人关系很好，但是……十几年前的时候，孙建国因为私人问题，被撤职了，得了精神病。
而顾海华却一路顺风顺水，走到了如今地步！
可是，最近几年，孙建国的病情越发严重起来，开始胡说八道。
关键是……顾海华现在是十分重要的位置。
他不容有任何差错。
可是，孙建国这一张嘴，已经管不住了，什么话都敢往外面说。
整个人的性情大变，而且口无遮拦，神经兮兮的。
已经连续换了好几个精神病院了，甚至到了现在，很多人已经不敢接收他了。
生怕听到不该听的话！
小周继续说道：“上周的时候，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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