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的，我都不记得已经吃了多少。不过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面骂我。”
灰色的雾气渐渐凝聚成了一张苍老的人脸。
只不过那张脸看上去真的奇丑无比。
凌乱的白发，布满了黑色素又如同树皮般的脸庞和凸显的颧骨。
相由心生是张昊在课堂上学到的第一个专业术语。
根据许老课堂上的讲解，这种人生前必定十恶不赦，死后也是祸害一方。
许霜越愤怒，那老家伙就越兴奋。
“尤其年龄越小吃起来越是鲜嫩多汁，根本不是人间的鲍参翅肚能比。”
“先开膛破肚，敲断骨头再取内脏。最后一口一口的咬下去，太香了！”
老家伙每说一句，小女孩就会更加恐惧。
最后只能被迫蹲在地上，再用双手死死的捂住耳朵。
“虽然今天送来的两个家伙年龄是大了点，但保养的还算不错。”
老家伙说的正是张昊和许霜。
前者在山洞中埋头苦练九千年。凭借大乘境的修为不说长生不老，以十八岁的容貌再保持个几千年也没问题。
而后者本就是白富美，所以各种高档保养品从未断过。
“啧啧啧。吃了你们，我的实力就能更上一层楼。到时候再要求梁文道那小子多送点祭品过来。”
“所以你们该庆幸成为我得道路上的垫脚石。”
老家伙突然张牙舞爪的朝这边扑来。
他已经想好了，今夜过后再找梁文道多提些要求。
反正梁文道就是供他差遣的小弟，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
许霜看不到，但能感受到空气的变化。吓得闭上双眼。
还有小女孩的眼中只剩无助。
就连周围的孤魂野鬼们，也只能瑟瑟发抖的相互抱团取暖。
“太聒噪了。”
张昊神色冰冷的注视前方。
“什么？”老家伙半途下意识的问道。
“我说你真的太聒噪了。像个苍蝇一样嗡嗡嗡，叫的我心烦。”
说话间，张昊背在身后的右手已经被天地灵气层层环绕。
“啧啧啧，死到临头还嘴硬。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尝到痛不欲生的滋味。”
老家伙伸出他那尖锐发乌的指甲，来到张昊近前欲要先放血。
反观张昊阴沉着脸，攥紧了拳头的同时又向前迈出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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