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所用都是这么名贵的花梨玫瑰椅了!”
宣绍微微抬了抬眼皮,并没有打算就此解释什么,一个人看你不顺眼的时候,你做什么说什么他都觉得不顺眼。
皇帝如今心中对他已有芥蒂,明明是以往他默许之事,如今拿出来也成了罪过。
“高坤在宫中认有干爹高让,高让武功高强,藏身集贤阁,上元节御花园行刺之事,便是高坤与高让及陈武合谋而为。”皇帝一直没有让宣绍起身,宣绍便跪在地上说道。
高坤躺在容氏的怀中,听到这儿,微微咳了一声。
容氏便哭的更是凄惨,抬眼看着皇帝,颤声道:“皇上,高公公在宫中并没有干爹,我与他相处良久,关系不浅,从未听说过他有什么干爹。更不曾听说过高让此人。宣公子这是……这是……”
容氏哭着没有将话说完,可意思在明显不过,她声泪俱下的控诉宣绍污蔑高坤。
皇帝抬手压了压,像是安抚容氏的情绪。
容氏是皇帝乳母,皇帝自幼对容氏依赖非常。曾经容氏被送出宫去,皇太后刚一不在,皇帝就又寻了由头,将容氏接进了宫里。
一开始容氏行事还算收敛,后来有高坤在皇帝面前得宠,又和容氏有了对食的关系之后,容氏高坤便越发肆无忌惮,在宫中可谓横行无忌。
可皇帝对容氏一向袒护,不许旁人说容氏一句不是。
“你说的高让何许人也?如今何在?”皇帝看着宣绍问道。
路明阳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这高让还真是狠毒!连死都要算计上!
“高让是集贤阁洒扫……”宣绍话还为说完。
容氏便冷笑打断,“一个集贤阁洒扫,宣公子却说是高公公的干爹?这话听来,宣公子不觉可笑么?宫中奴才从来都不是按年龄排辈分的,宣公子不会不知道吧?”
倘若在平时,断不会有人敢打断宣绍的话。
可此一时彼一时,容氏身为皇帝的乳母,自是非常了解皇帝性情。有时皇帝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她甚至都能猜出皇帝在想什么。
如今皇帝对宣绍已经心生不满,她如何会看不出。
但见她打断宣绍的话,皇帝丝毫没有面露不悦,就可看出端倪。
宣绍知道此时,自己已经落了下乘。
就算他将话说完,又有皇城司众人作证,可高让连尸首都没有留下。皇帝会信他的话么?
“撇开什么干爹不干爹的不谈,你说高坤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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