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走吧,送你去皇城司。”
宣绍一撩袍子,飞身上了马车。
“你怎的也来了?”宣绍上车,在她身边坐下,马车又缓缓动了起来。
“听闻你走的匆忙,我担心你的伤势,便追来看看。”烟雨用手指了指外面,“真的是太子?”
宣绍眸色沉敛,点了点头,“是,具体怎么回事还没有弄清楚,听闻是太子微服出宫,在御街和人起了争执,太子身边近侍失手将人打死。对方却揪住太子不让走,趁着围观人众多之时,爆出太子身份。这才让整个御街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烟雨闻言,微垂了眼眸,“太子既是微服,和人发生冲突,怎会这么快被人知晓了身份?只怕是有人故意为之吧?”
宣绍点头,“不错,那人也被带回了皇城司,还不知是谁的手笔。不管是谁,这事儿捅到皇上面前,对太子没有好处。”
两人说话间,皇城司已经到了。
皇城司的大牢皆是地牢和水牢。
宣绍没有跟着回来,那些皇城司侍卫倒也实诚,竟真的将太子押往大牢去了。
还好宣绍赶回来的及时,太子没能真的体会一把蹲大牢的感觉,又被捞了回来。
宣绍在皇城司有单独的房间,烟雨此时,正在里间里坐着。
太子被请了回来,还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甚是不满。
“宣绍,分明是那人先挑衅与我,口出污言秽语,甚是过分,我才让人出手,教训他一下。谁知他那么不经打,不过三拳两脚,就没了命去!你皇城司办案,就是这么办的么?不问清楚来龙去脉,就将人投进大牢里?就这般冤枉好人?”太子气咻咻的指责。
宣绍在一旁的高椅上坐了,看着太子,淡声开口:“难道太子想让我当着临安百姓的面,审讯一番?想让御街上的事这么快就弄的人尽皆知?想让临安都传言,太子仗势欺人,纵奴当街打死无辜百姓?”
太子愤然拍响桌子,“什么叫太子仗势欺人?你究竟分不分是非黑白?明不明事理啊?我不是说了么?是那人先出言挑衅与我的!是他越说越难听,我才让身边人动手的,也没想打死他,就是想教训教训他,谁知他就死了?!”
宣绍点头,“太子之言,我自然会信。可百姓不会信,坊间最喜欢编排位尊者的各种丑事,德行败坏之事。便明知是一盆脏水,要往太子身上泼,当时那么多人亲眼瞧见,太子也是难堵悠悠之口。太子难道没有想过,那人为何无缘无故要来挑衅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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