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啥？”
“属下王二蛋。”王二蛋恭敬地说。
“会写字不？”
王二蛋迷茫地摇了摇头，苏瑾无奈了，他还想着，即使是假的，也可以借他之手，来一个假的潘老师签名啊。
不过这个梦终究是破灭了。
突然，苏瑾的余光看见了一旁如死鱼眼睛的霍白，她连忙回归正题：“你见过秦若明使用过刀法吗？”
王二蛋摇了摇头：“回大人的话，秦若明亲自和小人说过，他就会使用枪法和剑法，不会用刀法。”
“你们呢？”
苏瑾看向了其余四人，其余四人皆摇了摇头：“回大人的话，属下等确实没见过他使用过刀法。”
“那他平时怎么耍刀的？”苏瑾发现了，捕快的佩刀，都是柳叶刀。
“回大人的话，秦若明平时都是用剑法耍的刀。”王二蛋继续回答。
“那，秦若明以前的同事，就你们五个吗？”
那五个全都摇了摇头，自然还是王捕头说话：“不是的，以前我们还有一个捕头，叫陈飞。不过他在一年前就离职了。”
陈飞？
一听到这个名字的褚成文就皱起了眉头，转而向苏瑾问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的护卫陈飞啊？”
苏瑾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要不我让陈飞过来一趟？”
“那样太慢了，我会画画。”
言下之意，便是他可以吧陈飞的模样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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