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走，原地问道：“老师，我这篇可以在is发表吗？”
话惊四座。
想要在is发表论文，最少需要筹备个一到两年的时间，大二想都不要想，毕竟大二的学生还在学习理论知识的阶段，自己专业尚且一知半解，更不要提这是专业选修课的期末论文，蜻蜓点水的触一触波澜。
也只有班长这种天之骄子能有勇气说这种话，看样子对自己的期末论文很自信。
台下议论纷纷。
墨柒有点羡慕，写的肯定很好。
她坐回原位，旁边女生拉着她窃窃私语。
“班长大一下学期进了咱们必修课导师的实验项目，里面的师哥师姐除了尖子生就是研究生，估计这论文找他们取过经了，不然不会这么自信，但一个选修课的期末论文至于吗？”
墨柒小声回应：“哪个课都至于，而且这是专业选修课，不是公共选修课，认真对待没毛病，值得掌声。”
台上导师还没说话。
墨柒率先给了掌声，能不能发表姑且不论，这种认真对待便值得肯定。
想到这不免唾弃了下自己，没认真对待，前后只整理了三天。
一个掌声起，接着是一片，再是满堂华彩。
选修课老师咳了咳：“先回去，下课单独说。”
班长不想走，他对这篇期末论文很看重，取经了不少师哥师姐，对于在is上发表是势在必得，这次问是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更何况掌声已经无形中架在那了。
老师面带难色：“下去。”
“老师，您就告诉我吧。”
台下起哄：“告诉他吧，我们跟着沾沾喜气。”
墨柒转着笔，笑吟吟的看着，也想沾沾喜气。
“想发表？”导师道。
班长得意道：“是。”
“论点、论据、论证很成熟。”老师叹气道：“你们才大二，班里但凡不是百度复制黏贴，认真下了苦工，格式没毛病的我都给了优，你在他们中是佼佼者，很出彩，但……”
这个但字一出，场面安静异常。
“和墨柒的论文比，便是小学生碰见大学生，不大修已然是不错，is发表，异想天开。”
老师本意没想说这么难听，同阶段里矮个子拔高个，他还算不错，但有点飘了，也是这群孩子没有太出色的，无形中把他架在了很高的位置，不点一点，只怕日后会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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