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你要三万部手机，也好说，我们有这么多储备量。”
“不过我想问一下，你打算把这些手机卖到哪里去。”
杨平凡问道。
老板笑道：“我几个朋友都是做这个的，几千家手机店合作商。”
“华强北听说过没有，你把手机拿过来，我们三天内都能给你卖光了。”
杨平凡轻轻点头，那个地方他还是听说过的，只不过没去过。
“你是在哪里知道我们这个手机牌子的。”
杨平凡问道。
他想着，自己正好也能市场调研一下。
“是一个姓许的人留的你们电话，长得挺年轻的。”
“他还说，我们拿货不需要押金，卖了货在付款。”
听到这个回答，杨平凡脑袋里面，瞬间想到了一个人。
他兄弟，许阳。
“那个人是不是长得挺年轻，个高，说话文绉绉的。”
杨平凡问。
“对对，就是一个长得挺黑的小伙子。”
老板笑道。
杨平凡心中确定了，就是许阳。
“行吧，我们就视频聊聊接下来的协议。”
杨平凡坐直了身子，叫来公司的高层，开始一起商量这三万部手机的事情。
……
晚上八九点左右，许阳的飞机，在南杭市落地了。
从机场走出来，许阳又打车去了市中心。
他已经跟老马约好了，晚上十一点，在希尔顿酒店见面。
许阳坐了一天的车，有点累，靠着车窗休息。
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机在震，手机铃声也随之响起。
许阳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杨平凡打来的。
他挂了，闭上眼继续睡。
几秒钟后，电话又打过来。
“干嘛？”
许阳没好气的说。
“兄弟，你猜猜我们今天卖出多少部手机。”
杨平凡嘿嘿笑着说。
“一百个，还是一千个。”
许阳说。
他对自己的手机，已经快要绝望了。
广告费砸下去，奥运也露脸了，国外视频播放量几十亿。
但还是没有火。
许阳开始想，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始终想不清楚。
“哈哈，兄弟我跟你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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