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形式上问一下。
然后小狐狸们立刻告状：“白灵欺负我们。”
白灵立刻说：“我才没有，你们这么多人我哪里能欺负得了。”
“那我们脸上的东西，难道不是你画的吗？”
白灵说：“那我怎么知道啊？”
啸月拍了一下白灵的脑袋，“还狡辩，你手上的颜料还没洗呢？不准欺负人，道歉。”
白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情不愿地说：“对不起。”
小狐狸们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走了。
他们走后，白灵忽然间重重的“哼”一声，扭头就要走，啸月握住她手臂，“你又是生哪门子的气啊？”
白灵说：“你都不帮我。”
“明明是你欺负他们在先，我怎么帮你？”
白灵说：“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不管是不是我欺负别人，你都得帮我。”
“你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白灵的道理。”
她金色的妖瞳瞪着啸月祖母绿的眼睛，然后啸月就败下阵来，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白灵忽然地抱住啸月，在他身上乱蹭。啸月很是无奈地说：“你是将我的衣服当成抹布用了对吧？”
白灵的手在他背上乱摸，颜料全部蹭到了他的白衣上。
听到他这么说，白灵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将手背上的颜料也在他身上蹭，她笑得更开心了。
西泽尔恩看着白灵和啸月撒娇，看着她和九尾天狐们打闹，看着她和自己的族人学艺，看着她和其他的妖族斗嘴。
这里的白灵无忧无虑，被所有的人宠爱着。他看着白灵，看着这些妖族，完全看不到安紫所说的，弑杀残忍。可忽然间这些美好的画面又全部消失了，变成了另外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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