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和马啸天相对而坐。
两个人隔着一张破旧的木桌子，面前各自摆着一杯茶水。
“马总，不知什么风，将您给吹来了？”小黑笑着说。
马啸天眼神打量着屋内的摆设，随性说道：“红姐当年好歹也是申海的红人，现在为何过的如此拮据。”
“想当初，她随手一挥，多少富家子弟趋之若鹜，却没想到落得了个现在这样的下场。”
小黑眼神中闪过一丝愕然。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笑着应道：“可惜我跟随红姐的时间太晚，并不清楚她当年的风光历史，马总要是有时间的话，倒是可以为我解惑。”
马啸天眉心上扬，似乎没料到小黑竟然反应这么快，一下就看出了自己话语中的陷阱。
他之所以这样说。
是想告诫小黑，红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名震申海的林月红了。
小黑妄想靠着红姐的名声和自己博弈，还差的太远。
本意如此，却没想到小黑谈笑间就识破了自己的计俩。
这让马啸天对小黑的看法提高了不少。
“今天来呢，是想聊聊配方的事情。”马啸天开门见山。
小黑心中一紧，他知道最终时刻终于到来了。
轻轻咳了声道：“不知马总有何指教，请说。”
见小黑将皮球踢回给自己，马啸天微微皱眉。
“按照你和黄毛谈论的价格，再往下降一倍。”
小黑脸色露出戏谑的神情。
“马总，您这是来说笑的吧，黄毛为了这件事情，已经来过不下数十趟了，你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马啸天道：“他是他，我是我，他能代表的只是我的意见，而我能代表的却是昊天集团的意见，你觉得哪个孰轻孰重？”
小黑噗嗤一笑。
“这两方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你说了算？”
马啸天抬手摆了摆。
“这就是你目光短浅了，昊天集团作为申海老字号品牌，它代表的就是实力。如果是我的话，一千万还真就拿出来了。但昊天集团不行，它不可能让你一个毛头小子骑在头顶撒尿，这打的是整个昊天集团的脸面。”
听到马啸天的话语，小黑的神情微微有些僵硬。
他作为申海本地人，自然知道伤了昊天集团脸面的下场。
别说是他一个小毛贼了，就算换个大企业老板来，也要掂量掂量一下昊天集团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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