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箭的,咱们合约已经签了,要是这时候反悔,是要付违约金的。”
违约金?逐月和刘副厂长对视一眼,没想到这一点。
袁厂长立马问道:“要付多少违约金?”
“五万。”葛副厂长道。
屋子里所有人倒吸一口气,袁厂长最后一丝犹豫也没有了,看着逐月道:“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织布厂好,这笔生意听着是有点风险,但是做生意哪能没有风险的,小葛也说了,吴老板厂子都在,骗不了人,无非就是回款慢点,我们等得起。”
这群人还抱着侥幸心理,逐月还要再说,但袁厂长心意已决,摆摆手道:“行了,话就到这儿了,小刘,还有什么事吗?没事你们就先回去吧。”
这是已经下逐客令了,刘副厂长脸色很难看,逐月叹了口气,再留下去也是难堪,于是在葛副厂长几人得意的眼神下,只能和刘副厂长离开了。
出了办公室,几人下到楼梯口,刘副厂长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很是无奈的摇头道:“厂长年纪上来,马上就要退休,他想在退休前再做件大事,到底是年纪大了。”
逐月和刘绮丽都明白刘副厂长表达的意思,只不过袁厂长是领导也是长辈,她们不好搭话。
刘副厂长厂长也没指望两人搭话,只是神色担忧道:“眼下富荣辉制衣厂的生意已经成定局,只希望真是我们想多了……”
“但愿如此吧。”逐月也跟着叹了口气,该做的她也做了,事后怎样,她都无愧于心。
富荣辉制衣厂的生意定下,厂里原本松松散散的气氛为之一变,逐渐步入忙碌中,但这忙碌并不包含逐月。
富荣辉制衣厂的生意占了织布厂所有的产能,以至于上头下了指令,其他的合作都停止,也就是说,在海港市那边虽有的业务员都要停下手上的工作,不要再拉生意了,这其中就包括曲杰。
自从富荣辉制衣厂的生意被孔庆池拿走,曲杰就有些郁郁,二十多万的生意,要说他能完全能放下,那也是不可能的,厂里如今人人都在加班,他们在海港市的业务员也不能幸免,被要求全力配合孔庆池,曲杰现在都不想多看孔庆池一眼,更不提去配合他,而且看着要到年底了,曲杰一想,干脆请假回家过年算了。
孔庆池心里也明白这事他做得不地道,曲杰独自回汶市,他也当不知道的,只不过葛微微这人报复心极强,她知道曲杰是逐月搭档,一个小报告打到袁厂长那边,让领导层对曲杰感官很不好,觉得织布厂如今大家都劲头十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