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千歌翻身下床，点开电脑。
趁开机的功夫，拎着装满高级化妆品的小篮子去洗漱间洗脸。
现在京都时间晚上八点多，没去图书馆的女生已经有开始洗漱的了。
她一进去，就看到戚然和陆北北已经在里面了，旁边放着管平价洗面奶，还是两个人共用。
真穷酸。
杨千歌冷哼一声，特意走过去，特意把自己那箱精致化妆品放在很显眼的位置。
但戚然和陆北北自己聊自己的，压根没注意到她。
陆北北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枚热狗形状的发卡，把细软蓬松的齐刘海别到脑后，露出好看的额头。
一捧水随意打在小脸上，毛茸茸的眉毛立刻湿哒哒的，睫毛上挂了好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真是怪了，那只饼干形状的发卡怎么就是找不到，上次咱俩去机房我还带了吧？难道是掉了？”
戚然闻声，嘴里的牙膏刷一顿，说话时嘴边的牙膏沫一动一动，发音也听不太清楚：“那个……你的饼干发卡……我好像看到了……”
虽然当时江允舟否认得很彻底，但她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看错。
“真的呀？”陆北北闪着清澈透润的大眼睛：“在哪儿呢？我可喜欢它了！”
杨千歌也在牙刷上挤上牙膏，灌一口漱口水，边朝她们竖起耳朵，想从她们看似没营养的对话里、听出点什么蛛丝马迹。
然后就听戚然说：“好像是被……计算机系的江同学拿走了……”
计算机系这一届，就一个姓江的，所以她口中的江同学，除了江允舟，没别人。
“呃——”杨千歌完全不敢相信，一口漱口水直接咽了下去。
她恶心的干呕了好几声，旁边投来戚然和陆北北的复杂目光。
好不容易顺过气儿来，杨千歌强撑着面子冷笑一声：“别逗了，江同学好好的，怎么会拿她的发卡。”
陆北北虽然很烦气杨千歌这老阴阳人，但也觉得江允舟没理由拿她发卡。
戚然看出她的疑惑，涮了涮牙缸，苦笑道:“我应该是没看错，那天他把你的发卡揣进兜里，飞快地就从机房跑走，机房不让大声说话，我就没叫住他……”
陆北北抹了把脸，端起小脸盆跟戚然往外走，边走还边小声嘀咕：“难不成他以为是真饼干？想吃？”
戚然觉得她可爱，笑着回：“可能吧……”
两个人有说有笑从洗漱间离开，只剩一嗓子清新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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