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常林被向晚的呼唤扭过头来。
而待他看清向晚手中照片上的人影时，冷常林的眼睛倏然一眯。
“轩辕慧？”
冷常林开口，蹙起的眉头让他看起来神色非常冷峻。
而向巧灵也没想到这里面那个女人向晚和冷常林竟然认识，下意识发问：“向晚，这个女人是谁？”
向晚看她一眼，看她不是装的，便开口解释：“轩辕慧，轩辕智的姐姐。”
“轩辕智的姐姐？”向巧灵愣住了，恍惚了一会儿后她才忽然想起来，这名字他曾从孔希明那里听说过一次。
“我想起来了，之前孔希明和冷昭毓谈生意，我有次无意间撞了进去，便听到他们正在谈论一个叫轩辕慧的女人。但是，等我进去后，他们便立时闭了嘴，我也只是从他们嘴中听到了一句，什么货，要出海还是啥的，都是些我听不懂的官方用语。”
“出海？”冷常林却听出了关键，不禁拿着那张照片又仔细观摩了片刻。
然而可惜，他并未从那张照片中看出来什么。
不过，出海一词着实可以透露出太多信息。结合照片上显示的时间，冷常林可以确定，那个时候，冷家并没有大批货物出国，相反，因为物资调整，进口的倒是不少。
所以，向巧灵提到的这个消息，最大的可能便是孔家的货物要出海。
但，孔家那个时候已经开始捉襟见肘，国内事情还处理不完，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张罗国外？
向晚之前一直有关注孔家的动向，很快，她便肯定了冷常林的猜测。
“所以，这个‘出海’极有可能是孔希明和冷昭毓之间的生意，而这生意并没有被人提到明面上来。”
向晚说着抬头看向冷常林。
“嗯。”冷常林点头，眉头蹙着，“或许，跟那件事有关。”
向晚张了张嘴没说话，但很显然，她已经明白过来这所谓的那件事究竟是哪件事了。
而向巧灵不明白，想开口问，但此时，她已经知道自己早已没了那个立场，更没资格再去问了。
“就这些了吗？”向晚将盒子盖上，转手交给了冷常林。
向巧灵点点头，神情极度忐忑：“嗯，就这些了。”
这已经是她压箱底的东西，再没有其他，也不知道向晚能不能看在这些东西的面子上帮她一把。
“那个，向，向晚，我，你，那个……”向巧灵嗫喏半天没能说出后面的话，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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